晌后说道:“连你的咒法也可解开?那么他们或许是唯一的变数了,接下来你得好好盯紧他们。”
周恒摇了摇头,回答道:“母亲,祭祀一事暴露了,现在城里到处都在提防着我们,出去不得。”
“事实上现在还有一个鼠辈在破坏我们的符文,我本打算将他诱导至一处陷阱,可他很是谨慎,没有中招。”
女人来到阵法的内部,轻轻地坐在了棺材的边缘上,右手不停地摩挲着棺材盖。
“也就是说,最近这三年几乎没有收集到什么?”
周恒闻言,立刻朝她跪下,惊恐地说道:“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还请母亲大人责罚!”
女人左手抬起周恒的下巴,温柔地笑了一声:“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会责罚你?不就是三年的份么?生产这个东西,凡人怎么比得上修士?只要左骞完成了那件事,何愁我的计划不会实现?”
“母亲大人果然英明!”
女人看向棺材,似能透过棺材盖看清里面人的面庞,不由从轻笑变得狂放起来,周恒跟着陪笑,而由于他依旧保持着低头跪着的姿势,女人没有看到他真正的神色。
一高一低两道笑声,连同着无数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这等场面过于瘆人了,所幸没有被任何人听见,否则他今晚一定做不了好梦。
……
下午时分,城主府,江逢月的别院内,单游用两根食指做着俯卧撑,这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但他背上坐了一个江逢月,这还未完,江逢月撑着日月山河伞,伞上山河明亮,一股不大的威压笼罩单游,令他动作更艰难。
其实单次来看也不算很重,不过江逢月责令他必须做够一千个,否则就不下来,这可就苦了单游,特别是他眼前还有一个何霄,何霄舒适地坐在树荫下,享受着翠儿为她做的糕点,神色满是惬意。
“坚持住单游,只差七百多个了。”
何霄一边说着,还特意从树荫下走过来,将吃了一半的糕点放在他的鼻子下放,给他嗅了一下,单游自然很烦躁,于是伸出舌头猛地舔了一下。
“你!”
翠儿不干了,刚要拍案而起,但何霄仿佛存心要恶心他一半,同样舔了一下,然后放入口中,看得翠儿立马焉了下来,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逢月姐,他是你特意安排来恶心我的么?”
单游装作干呕的样子,不过他本来就累得喘气,组合之下看上去像一个变态。
还不等江逢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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