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比之前他们讨论何霄时更大声,还有的人来到孟疏的身边,不断询问着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的想找她买下单游的支配权,全都在她满头疑惑中拒绝了。
“输者本该罚酒三杯,不过这位公子身体抱恙,其随从快带他回去养伤吧。”
江逢月没有提及书生欲害何霄之事,反而一句话将此揭过,放任那书生的仆从将其带离中庭,而后宣布下一轮的开始。
接下来又持续了三四轮的比试,有吟诗有书法也有作画,明明之后还有一项较为重要的安排,江逢月却像是不在意一般,总之就是怎么慢怎么来,这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逢月姑娘,你是在消磨时间么?还是说有什么打算?”
“我等对这等雅事自然都持着欣赏的态度,不过看久了会生厌,还希望你不要捉弄我们。”
面对这么多人的质疑,只见江逢月轻笑了一声,这一笑将许多男子的怒意化解了至少一半,而后优哉游哉地解释道:
“若有冒犯各位的地方,逢月在此道歉一声。”
“哪里哪里,是我们多虑了,望逢月姑娘勿怪。我可是一直都相信以逢月姑娘的为人,是断不会做出那等事的。”
胸口挂着一根骨笛的男子为了搏得江逢月的好感,装作从一开始就没有责怪她的样子,踩他捧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一个个都赶紧同他表态。
“就是,到底是谁诬陷逢月姑娘,我第一个站出来为她不平!”
“……”
“我只不过是提出一点疑问,怎么就成了迫害方了?你们不也和我想的一样么?”
先前对江逢月提出质疑的两人,一个闭口不言,另一个纳闷地指责这些好色的墙头草,竟然这么轻易就成了别人的拥护者?
“你们不要再吵了,错都在我。”江逢月打断了二人吵起来的趋势,对骨笛男子说道,“这位公子,你言重了,你愿意为了和睦向他道歉么?”
“我愿意,钱公子,对不住,我心直口快,得罪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江逢月露出笑容,又说道:“钱公子,你愿意接受他的道歉,化干戈为玉帛么?”
钱姓青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说道:“我,愿意。”
“嗯?”
其他人一听,怎么感觉有点奇怪?这听上去怎么像是在……?
“感谢二位公子给逢月薄面,恰好此为良辰吉日,二位不妨结……结拜一番?”
江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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