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一声轻哼:“燕京铁骑是大秦的兵,你们谁告诉他,是容王的兵符有用,还是朕的兵符有用?”
众臣工已瑟瑟发抖,顿时齐应:“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佩服。”
“不可能,容宿怎么可能说服燕京那些老骨头!有诈!”容闳自己停住了,若真有诈,雁秋关大捷又是怎么来的?
更可怕的是……
“雁秋关除了送来大捷奏报,还有你通敌叛国的罪证,容闳,你还有何话说?”
秦绍将突厥人送来的密信在众臣中传阅,更是坐实了罪名,另有秦骋身世在前,容闳一切动机都摆在眼前,几乎没人会为他辩解一句。
“押下去。”秦绍轻描淡写地挥手,喧嚣落定。
亲征大典,立时成了庆大捷之盛会,秦绍设宴请众臣入席,也算得压惊也算得立威。
宴饮之上不知多少人心中忐忑。
容闳虽然没当几天容王,但他做世子有些年头交从过密的可不止几人。
秦绍一盏高举,只道容闳一案到此为止,不会再查。
群臣没想到皇帝能有这份胸襟,既担惊受怕,又恐露了马脚。
陛下不查,很多人也是藏在水面下不好发现,他们要是自己泄了口风让陛下心里种了刺儿,可就得不偿失。
顿时群臣起而喝之:“陛下圣明!”
……
十日后,容宿凯旋而归。
他入宫谢恩后,得秦绍赐封,承继容王爵位,没有第一时间回府,而是去了天牢见容闳。
“你怎么说服那群老骨头的。”容闳只问了这一句。
他只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
容宿站在牢门外,银铠金盔,威风凛凛,却没有答话。
容闳扑到栅栏前逼视容宿:“你污蔑了我,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告诉他们我勾结突厥?不,你伪造了证据!你污蔑我!”
他又摇头反驳自己:“不,不对,你怎么敢赌!他们追随父王多年,他们就没有心存反意?!”
但凡他们有一点心思,容宿就赌输了,秦绍也要一败涂地!
容宿忽地笑了声:“你,真的一点不像父王的儿子。”
“你别走!你说!你怎么知道秦骋的事,你说,你们说清楚!”容闳恨不得把头都塞出来追问,可容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日夜里,容闳自尽于牢中,容宿名正言顺承继容王爵位。
待到先帝孝期尽,秦绍于社稷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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