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秦小侯爷召了蔓秋上来给王爷敬酒,只是蔓秋不小心把酒倒洒在皇叔的身上,秦小侯爷就把蔓秋赶了出去,皇叔也去偏院换衣服,我和秦小侯爷便继续在厅中赏舞。后来直到小侯爷有些醉了,撤了舞姬。皇叔才回来。我看着天色已晚,就和皇叔告辞各自回府。我直接去了后院,快到子时,和我的姬妾正欲房事,王爷就带人冲进我房内,张口就问我晚上去了何处。。。我和秦治忠自小就玩到一处,亲如兄弟。。。。。。。”俞姚说着说着痛哭起来,闻着哀泣。
秦相侯听着更是老泪涔涔,用袖抹脸。
“皇上明鉴,我儿虽顽劣好闲,但本性并不坏,胆子更是小!怎么会做出杀人这种残忍之事!”硕亲王又正正跪倒,替俞曜求情。
“皇上,你不要听俞曜一面之词啊!”玉离急得焦头烂额。“那只有那名宴上的女子,还有舞姬了!”
“皇上,那名舞姬已被我带来,只是那个蔓秋到现在不知所踪,只知是我儿带去郊外,结果被人救走。可怜我儿。。。”秦相侯难以自持。伤心地说不出话来。
“带那名舞姬。”皇上下令将舞姬招入殿中,证实了俞曜说的那些细节。
“皇叔,你莫不是看上了那个蔓秋?!。。。。”俞姚像是恍然大悟般叫道。
“胡说!”玉离气得青筋暴起,朝俞姚就要扑去。
“休得放肆!”皇上龙颜震怒,玉离不得不重新跪好。
“俞曜,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俞姚立即将蔓秋是他从青楼买回来的绝色清倌。后来因为勾引了王爷,他本想关在府中,结果被小侯爷看中,就做个人情卖给了小侯爷,而后玉离就郁郁寡欢。把前后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皇上!你可要为老臣作主啊!王爷定是为了蔓秋这个妓子!在城外对我儿设下埋伏,杀了我儿啊!。。。我的儿子啊。。。。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秦相侯一听更是觉得理由充分,证据确凿!
“皇上!臣弟冤枉啊!都是俞曜陷害我。。。”玉离顿觉百口莫辩。
“好了!来人,搜滇王府!”皇上一声令下,玉离顿觉五雷轰顶,面色灰败。
他才将蔓秋移出府中,只盼不要被搜查出来他便好。否则他的罪名,定是要被作实了!
不一会儿,外面的人押着一个人入了大殿。
蔓秋还是被找到了!这下玉离沉默地呆跪着。他已知大局已定,定是无力回天了。
俞姚缩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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