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闭了嘴。发出一声悠长的感叹:“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真的不必解释了。”
突然间出现的尴尬。在我们之间缓缓蔓延开來。
沉默了十几分种之后。关宝铃忽然苦笑着问:“风。你嫌弃我。”她的头依然枕在我的膝盖上。但眼角却有两颗晶亮的泪珠滑落出來。一直滚向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或许对一个女孩子來说。被大亨这样的男人包养。是一生最深的、最不可开解的痛。
我嫌弃她吗。我说不清楚。
至少在王江南苦苦跟在她后面追求的时候。我是怀着一种幸灾乐祸与醋意横生的想法。甚至是抱着隔岸观火的看热闹心理。直到关宝铃神秘失踪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影子已经深深镌刻在自己心里。挥之不去。
我的确对“大亨的女人”这句话耿耿于怀过。或许还将耿耿于怀下去。但我无法否认她身体里散发出的致命魔力。比此前任何一个女孩子给予我的印象都更完美。
“我沒有嫌弃你。这些问題我们可以在脱困之后再讨论。现在。你需要休息。我们沒有多少体力好浪费了……”我的嘴唇也在火辣辣地痛。
关宝铃又一声长叹。抿着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时间在不停地消逝。我一直希望能突破玻璃盒子。进入那个古怪的山洞里去看看。放置齿轮的那一列石台只占据了山洞总宽度的三分之二。石台旁边很明显地留下了一条通道。如果按照最正常的思维。这么多高速运转的齿轮。总该有人巡视照看。那条通道就是供人來回走动的。
我情不自禁地自嘲着:“在这种神秘的地方。会有什么样的怪人照看这些机械装置。”想不通的事太多。可惜沒能像古人说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一样。我们到了山前。却给石壁挡住了。无路可去。
不知过了多久。关宝铃渐渐陷入了虚脱的昏迷。嘴唇上到处泛起了米白色的小水泡。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需要补充水分。但这里只有透明的空气。。小刀压在我的左手腕上。轻轻一动。一滴血珠迸出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式地把手腕横在关宝铃嘴边。让血珠滴落进她嘴里。十几滴血珠落下去之后。她呻吟着贪婪地舔着嘴唇。这些温热的液体对她太重要了。我在小臂上轻轻一压。血珠滴得更快。像是春天最珍贵的雨滴。
至少滴过五十个单位的血之后。关宝铃饥渴的状态才稍稍得到缓解。成年人的正常失血量为二百到四百个单位。但我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只是五十个单位的血。足够令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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