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你说得沒错。但除了唐清之外。沒有人会故意要去毁坏这座古建筑。以她的智慧。却又无法发现那个缺口。。”
我感觉到了他的窘迫。自然转换了话題:“那后面。究竟封印着什么。”
阿尔法却不理会我的善意。伸出食指。在地上迅速画了几道。石屑翻飞中。一个梯形布局的建筑俯视图立刻出现了。
“看。这就是阿房宫的蓝图。只有在几百米的高空俯瞰。才会发现阵势的不完整之处。这一次。如果不是突來的一场大雪。你怎么会有机会分辨清楚。”
他说得沒错。整个建筑群里设置了近千个相同弧度、相同颜色的飞檐。假如不把其他杂乱而毫无意义的部分盖住。仅仅凭借人的眼力是不太容易做到迅速去芜存菁的。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
“你有沒有听到鼓声。”他抬起左脚。轻易地抹去了地面上的深刻划痕。坚硬的青石地面在他的手指、脚底之下变得脆弱如浮沙。
我当然听到了。鼓声來自地下。一直保持着单调缓慢的节奏。沒有丝毫的紊乱。那是非洲人的狩猎鼓。但这里是亚洲。岂不是最矛盾的地方。同样的鼓声。我在土裂汗金字塔前不止一次地听到过。
“就在阿房宫的最中心点下面。我知道。那个位置是能量防御的缝隙。假如有什么力量要入侵进來。必须走那个通道。”
他变得焦躁不安起來。如同一只领地遭到侵袭的野兽。
“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最初建造阿房宫的作用。只是为了封印某种东西吗。事件的关键焦点。就在前方的杀气交汇之处。沒猜错的话。打开那扇被无数人提到过的门。将会有更为石破天惊的事件爆发。”
我凝视着阿房宫的核心。那是一个低陷的天井。约有一百米见方。空荡荡的。连个最普通的小亭都沒有。只是一片用青砖墙围起來的空地。那么厚的雪。已经把天井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白纸。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弥散在空气中。“嘀嗒”一声。一粒血珠从阿尔法的脖颈上跌落下來。在青石地面上飞溅成一朵灿烂的红花。
“你流血了。”我冷静地问。如果能有一架高倍显微镜和电子分析仪。一定可以从一滴血的元素构成里获得他的真实资料。
“有战斗就一定会有流血。那不是蜀中唐门弟子间的生死格斗。而是属于我和一个被禁锢住的敌人之间纠缠了千年的战争。”更多的血从他的喉结位置渗出來。地上的血花变成了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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