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等人的房门。
“干嘛呀?都睡了……”
“师父这都几点了,十二点多了你还不睡呀?”
听到大家伙赖叽的声音,吕石沉着声音说道:“继续泡药浴。”
想到昨天晚上泡药浴的情景。
所有人不寒而栗。
主要是疼,太他妈疼了。
感觉是有东西从自己的体内撕裂出去,一分为二。
虽然早上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可真不敢再尝试这种痛苦了。
“你们还想不想练功了?”
见到吕石板起了脸,这些人才垂头丧气的开始泡药浴。
没办法,毕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第二天一早,赵老就接到了乾德的电话。
笼屉已经准备好了。
问送到哪里去。
赵老问向吕石,吕石让他送国术馆来。
乾德的父亲已经被陈光拉了过来,此刻正在病床上躺着呢。
吕石让人在病房门口盖了个灶台,还有柴火。
一切准备就绪后,乾德让人把蒸笼抬了进来。
乾德紧张地站在一旁插不进手,他心急如焚,也不知道这招靠不靠谱。
父亲若是真的救不回来,那乾家就完了。
吕石等人把病人抬进了蒸笼里,随后生火。
与此同时,吕石把十三根银针分别扎在了十三处大穴之上,又在他的全身上下敷满了药泥。
紧接着盖盖儿。
“赵老,二十分钟后叫我。”
“好!”
赵老坐在旁边拿扇子扇风,同时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这还不得蒸入味儿了?
扇扇子这个事儿乾德能干,他坐在了赵老身边,跟着他一起扇扇子。
就在这时,吕石接到了红绸的电话。
“提司,我们按照您的命令,把刘刚从医院带到了镇法司,那个刘刚招了,是省会武道协会的副会长白楠收买了他,让他来探探路!”
“您看接下来怎么办?”
听到红绸的话,吕石沉声道:“这个白楠跟白迟有什么关系?”
“经过属下的调查,他们是一家人,而且白家的人遍布各个省份的武道协会,这其中意图不得不令人深思。”
如果只是一个省份,那最多也就是个关系户,裙带关系,可如果遍布大厦各个省份的武道协会,那白家就不单单是表面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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