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出,咂了咂嘴:“第一天没什么事,咱们去后勤领馒头,再回营帐里补个觉。”
第一天睡的是临时帐篷。
往后几天睡的厚布料的营帐。
一晚上没吃,温辞嚼着白面馒头觉得格外的香,营帐外立了个牌子,字迹游龙题了三个字【医疗处】
温辞眉梢轻挑:“这字写得真不错。”
虞清啃着馒头,目光落在牌子上,走近仔细辨别了下字迹,说:“这好像是西北团委的字。”
营帐门口支了张桌子,药箱放在上边,太阳缓缓升起,浓雾逐渐散去,两人坐到椅子上。
驻扎地离魔鬼周训练的场地有一段距离,她们只能隐隐听见有战士的口号声从远处传来。
·
另一边,家属院内。
看着军车从外边往军营里一趟趟进,几位婶子聚在一起,聊着天:“军艺巡演,咱们能看吗?”
“能啊,今年咱们西北军区的家属院刚修好,估摸着明年军艺巡演咱们大院也要出人上台表演。”
“咱们农村妇女上台不是闹笑话吗?!”
向琴坐在角落里织毛衣,听见大家焦虑起明年军艺巡演的事,想起温辞即将上台表演,缓缓开口:
“没关系,等明年还可以让霍团长的媳妇儿代表咱们大院上台表演,今年她要表演水袖舞。”
“霍团长的媳妇儿是个戏子?”
“不是,她只是会一点基础而已。”
“我曾经在省会城市里看过一场水袖舞表演,她们穿的衣服特别漂亮,尤其是那长袖飘飘。”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赵冬梅指甲抠进自己肉里,她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郁,绝不能让那小姑娘露风头。
一个阴暗的想法在赵冬梅心里升起。
-
一周后。
温辞目光无神地坐在营帐外,这几天简直是活生生的受罪,压根睡不着,凌晨两三点就会吹响号角。
高强度和高频率的训练让人叹为观止。
淘汰的战士已经回到了军区,驻扎地只剩几个后勤还在收拾东西,虞清看到后勤战士时,眼睛一亮:
“是不是要结束了?”
“嗯呐,晚上你们就能回去了。”
闻言,温辞和虞清好似回魂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眼眸泛着光,双目含泪就差没哭出来了。
这个月突发状况,不能随意离开西北军区。魔鬼周的伙食异常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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