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趁着运气好抓牢三爷的心,别负了老夫人的心意!”
豆黄似乎羞不胜衣,垂应了,秦妈却不高兴地说:“你这般羞羞答答怎成事?老夫人送的册子你看了没?”
豆黄心里一惊,低声道:“看了,看了好几遍。”
秦妈不满意地说:“你既然看了,想必知道怎么做。你是服侍枕席的丫头,爷是未经人事的童?男,你要放下身段主动取悦爷、服侍爷,不要以为自己真是新娘子。害羞和矜持,那是嫡妻才有的资格,记住自个的身份!”
豆黄不敢造次,强忍住羞意,故作大方地抬起头:“妈妈放心,豆黄一定记着你的话,主动服侍好爷,那本册子我再抓紧时间多看几遍!”
合欢香奇特而略带清甜的香味渐渐散开来,秦妈把豆黄拉出帐子按在梳妆台前,一面亲手替她挽敷粉,一面怜惜着说:“不是我不给你留情面,咱们为奴的,要永远记住自个的身份。要么做低伏小服侍主子,要么随便配个小厮一辈子受苦受累,你这么个伶俐可心人,配小厮你甘心吗?如今没有主母,你尚有几天好日子过,等主母进了门,就是三爷想宠你,你敢要吗?所以才要抓紧了!妈妈都是为你好,记住没有?”
豆黄看着秦妈把金簪插在自己潮湿的髻上,想到一般人家娶亲的隆重和洞房花烛夜的讲究,苦笑一声,站起来,郑重地朝秦妈福了身:“谢妈妈教诲,豆黄知道该怎么做了,定不负妈妈的好心!”
秦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检查屋里没有不妥之处,方才关严窗户走了。
她来到明净的卧室外,问了青葱一声,得知明净还没出来,就催问了一声洗好没有,明净在里面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你老快去睡吧,别操那么多心了,我就好!”
秦妈轻声一笑在外间坐下,端起青葱递上的茶水慢慢喝起来,豆黄那里已经安排妥当,今夜她一定要眼看着明净进了她的屋子才行。自家这个三爷,什么都好,就是在男女之事上开窍太晚,当然二爷可是十五岁就有了通房丫头。
明净已经洗浴完毕穿戴好端坐着,墨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是一方折起来的白丝巾,上面有一块已经干涸的血迹,明净接过去看了看小声问:“这个能蒙过去吗?”
墨儿附耳说:“爷放心,这白巾子秦妈一共准备了一模一样的两块,这一块是给椒香姑娘留着备用的,奴才买通秦妈的丫头红云偷偷拿了,又找了些鸡血洒在上面,保证明早能瞒过去,只是你要记着明早把那块干净的白巾子拿出来交给奴才,我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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