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琴,自己跟着小丫头走了。
她以为是去谢明珠的住处,丫头却带她来到了裴逊的书房。秉退丫头小厮关上门后,谢明珠从桌屉里找出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弟明澈亲启”,原来是给明澈的家书,姐姐给弟弟去信再正常不过,叫她过来却为做什么?
长生蓦地想到谢明珠接她和锦姝来裴家的目的,以及她对锦姝的处处关照,心里有些明白了。裴家若急着撮合子骏与锦姝,明澈又不在,所以只能去信说明了,谢明珠此信大约说的就是这件事吧。不过叫她来做什么?难道她一个教养姑姑会不知天高地厚地劝明澈同意或不同意这件亲事?
子骏与锦姝定亲,以世俗的标准怎么看都是锦姝高攀,抛开家世不说,子骏自己就是个很不错的孩子,虽然长生以现代的优生观念觉得他和锦姝不能做夫妻,但对于古人来说亲上加亲是可一件好事。明澈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让谢明珠费了这么多心思?好象他还不情不愿似的?
谢明珠请长生入坐,笑着说:“明澈远在晋阳轻易不得归家,我做为嫡亲的姑母,应该早就把姝儿接来多加照顾,可是以前她的性子那样孤僻,连见我一面都不肯,更别说来裴家了。这次幸亏有姑娘在她才肯来,要不然我哪里能尽尽对她的疼爱之情?”
长生听出她话中有话,故意说:“这一次姑奶奶盛情相邀我们,又是安排子骏陪她,又是请岑师傅授琴,连子骏的学业都耽误了好几天,我听说岑师傅还教着裴家长房的四个孩子学琴,这几天为了姝儿他们都没来上学,姑奶奶还亲自陪姝儿逛街,可怜这孩子这几年连谢家的大门都没出过,这几天她的性子越来越开朗活泼,这一切全是姑奶奶的功劳。”
谢明珠抿嘴一笑:“我每天忙着操心这么一大家人,哪里能做这么多?每日陪姝儿的时间都很少,说起来全是子骏的功劳,姑娘也看到了,他现在可把姝儿看得子琛还重要呢!”
长生垂下头笑着点头称是,暗叹谢明珠费这么大神,终于要绕到正题上了,两个孩子纯真的兄妹之情,偏偏要被裴家人拿来利用,不过既然明净有言在先,明澈又早有防备,就顺着她的意吧。
果然谢明珠又问:“明澈能从晋阳把姑娘送回谢家教导姝儿,一定对姑娘特别信任,不知姑娘有没有常常去信说说姝儿的学业,也好让明澈放心?”
长生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用心,忍受笑意主动说:“是应该常常去信让将军知道姝儿的学业,说起来是我疏忽了,既然姑奶奶要捎家信,不如我也修书一封汇报一下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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