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外面,一出门她的目光很快被吸引住了,兴奋地一会指着牛,一会指着羊,全然忘了刚才的不快。
长生始终不明白楼上有何秘密,回头看看神情莫测的明净,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今天上午故意走的慢悠悠的,就是想午饭时刚好在这家客栈用餐。
这一路是官道,来往车马很多,一路大大小小的客栈也不少,无论如何这一行人都不该在这里用午饭,因为这里实在太小了,饭菜也大都为面条包子饼子等家常便饭,奴才们也就罢了,实在与明净的身份不配。
长生记得她第一次跟明净回武功郡,还有上一次跟谢明珠去长安,都是在一家比这大的多的客栈用午饭,那家客栈刚好位于武功郡到长安的路途中间,早上如果不走得那么慢,午饭时刚好就赶到那里。只是那家客栈因为宽敞舒适,位置又好,饭菜酒浆也不比长安的差,所以打尖住店的很多,吵吵闹闹的远没有这里清静。
锦姝兴奋地走在田间小路上,学着可乐可喜的样子去采野花,长生随着她尽兴去玩,只要她高兴就好,大不了晚上回去给她沐浴更衣罢了。
想起明净今天的表现,忍不住回头去看客栈二楼,却现二楼一间客房的窗户打开着,似乎有一个男的在往外看,轮廓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明净的秘密?
不待细思量,锦姝已经在喊她:“长生姑姑!长生姑姑!快来看,我采到了许多野花!”
话音刚落,她就带着小丫头们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大把野花,小脸被日头晒得红扑扑的,头也弄乱了,鼻尖上还沾上了土,裙子和鞋子更是全脏了。
长生怜爱地擦去她额头上的汗和鼻尖上的土,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又几下把大家手里的花编成一个花冠给她带上,锦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顿时兴奋地极了,一会儿取下来看看,一会儿又戴上去,丫头婆子们也全部围着她看稀奇。
而明净不知为什么又不见了,难道他又上了客栈二楼?还是与刚那个男人在一起?长生忍不住装作擦汗看了一眼,窗户前果真似有两个男子的身影,其中一个应该就是明净。
长生蓦地明白,另一个男子除了明澈不会再是别人,没有谁会象他那样站在窗前只为多看锦姝几眼,也没有谁能让明净这样忠心耿耿。
只是明净刚从晋阳回来不久,明澈到底有什么事忽然神秘地回来?既然回来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看女儿?锦姝刚才和明净一起上楼,到底有没有看到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