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猫。锦文不过一个孩子,也是他的侄子,说起来不该怪他,但一个大家公子,也读了好长时间书,应该懂得做人起码的礼仪和规矩,他想吃果子拿一个就是,不至于把整盘都抢走,还要把丫头推倒在地,滚到地上不拣也就算了,还要全部踩烂,这是什么心态?
长生教这样的学生,应该很辛苦吧?为什么从未听她说起?自己也从未过问。或者她另有办法让他们对自己服服帖帖,或者锦文当着长生的面也是极为恭敬讨巧的,只不过是在奴才和比他弱小的人面前才放肆无礼,这阳奉阴违的一套是跟谁学的?难道是被明清夫妇教养成这样?
瞬间,明净涌上了一种奇怪的念头,如果他带着长生和锦姝远远离开谢家,就他们三个在一起生活,还用得着受这些气吗?反正现在亲娘又不在她们手上,自己没有什么顾虑。
可是尚有嫡母在堂,自己一未成家,二未有官职傍身,谢家目前又处于这种特殊情况,哪有什么资格分家另居?除非一种情况,那就是自己犯了家法或族规不名一文地被撵了出去,到哪时,他拿什么养活长生和锦姝?难道带他们出去就是为了让她们三餐不济居无定所?
就是自己被撵,老夫人也一定不肯让带走锦姝。因为这宅子和田地真正的主人毕竟是明澈,有锦姝在他们住的也安心些,万一哪天皇上开恩放明澈回来了,也好交待。
明净越想越气闷,越纠结,留下衣食无忧却难免受气,出去虽然不受什么窝囊气,却不能保证衣食周全,目前这种情况,旧日的亲朋好友谁又敢接近谢家的人?他最好的朋友能在谢家最危难的时候保护好姨娘和豆黄,已是极不易了,自己哪里再好意思拖累人家?
现在皇上对谢家是什么态度,谁也说不定,所谓凤凰落架不如鸡,曾经的世家名门连普通人也不如。普通人尚可投亲靠友,他们只会让人避之不急,普通人尚可或科考或从商或为别人做事,好歹谋得一席之地,他们连这个资格也没有,只能窝在这个小宅子里,惶恐不安地等待当权者的宣判。
要出去另立门户,现在这个情况也绝对不行,得等一切尘埃落定,也就是说,得弄清楚皇上要如何处置明澈,要如何对待谢家。
他若只是小惩大诫,不但明澈有逃出生天的希望,谢家还有可能恢复爵位和家产,日子将会象以前一样富贵。他若有心赶尽杀绝,眼前这平静的生活只是暂时的奢侈而已,说不定那天大祸从天而降谢家面临灭顶之灾。他若不肯饶恕谢家诸人在争储中做的事情,却又念着父亲谢无涯的恩义上肯放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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