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惦记着乱七八糟的女人!”
长生气极,强行忍住没有作,反而笑嘻嘻地说:“那哪成?夫人傻了吗?这等本事可是长生安身立命的根本,怎可随意教人?夫人还想想别的办法拴住二爷的心吧,免得夫妻离心离德,给别的女人以可乘之机!恕不奉陪!”
说完趁着林心慧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带着姝儿走了,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林心慧把桌子掀翻了,只听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各种杯盘纷纷落地,出乱七八糟的声音,大概满地都是剩菜和汤汁吧,正惋惜着,只听得尖利声音传出来,林心慧在里面破口大骂。
长生拉着姝儿往前走几步避开众人,憋笑憋得差点内伤,这种女人,气她简直太容易了,说什么都当真,就这点涵养还想气别人?
她的去意更定,还好提前把包袱收拾好了,弄清今天晚宴是因何而起后,明白很快自己就非走不可了,谢家正式遇赦,肯定就会聘到更好的教书先生,自己已没了利用价值,还是今晚与明净商量一下对策吧,免得措手不及,只是这厮现在还清醒吗?
虽然今晚重要的主子就喝得差不多了,不会再有人监视她,长生还是决定谨慎从事,越到关键时候,越不能大意,她把姝儿带回去,安顿她睡下,又对满屋耳提面命交待一番,估计就是有人跟踪她也该回去了,这才起身去找明净。明净身边并没有服侍的丫头小厮,倒是方便的得很,一推门,居然开着,心里一喜,原来他还记得留着门。
走进去却听到明净出均匀的鼾声,看样子睡得很沉,长生叹了一口气,试着喊了几声“三爷!三爷!”明净却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有些气恼,明明有要事相商,他就这么管不自己醉成这样,这可怎么是好?若是明早老夫人醒来就要让她走,而她还没与明澈商议好计策,该如何是好?
摸索着划着火折子点了灯,明净果真睡得正老实,只是大冷天的只脱了外袍却没有盖被子,屋里虽有炭盆但也容易受凉,长生亲历过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能夺了人命,心中有些不忍,又见他实在醉得厉害,什么事也商量不成了,觉得不如替他盖好被子让他好好睡一觉,自己先回去歇下,明早起早些过来和他商议,那时他肯定酒就醒了。
轻手轻脚地给他盖好被子,正要转身走,却现明净长长的睫毛翕动了几下,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大事当前,这厮居然还有心思捉弄她!
正要骂他,又眼珠一转,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象外走去,就比比看谁能沉得住气,果然她走到门口正欲开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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