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长生从他怀里挣开了一些,这才感到呼吸顺畅了一些,喘了一口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真受不你了!简直是色中饿鬼!”
明净故作委屈地说:“还是因为娶了你?要是别人,我瞧都不想瞧一眼还别说碰了,说起来,还要怪你太勾人了!”
长生见他蹬鼻子上脸的,怕他再不老实,赶紧把话岔开:“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要说的话你记好了!你要一辈子记得你答应过我不许再有别的女人,如果你不遵守诺言,无论是什么情况必须立即还我自由身,同时我还要一大笔安身银!”
明净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人说最毒妇人心,你居然想让我人财两空?休想!休想离开我!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别说通房和妾室,漂亮点的丫头我也要全打了,免得你诬陷我,就连个娈童我都不会要,免得你找借口让我人才两空!”
见他越说越离谱,长生恨恨地去拧他,心里却暖洋洋的,虽说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但女人就是爱听。
明净见她眼含笑意,怨恨交加地再次附下身来,压得长生喘不过气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了结心中的恨意,长生努力地推开他的壮茁的胸堂喘息着,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有完没完?再磨蹭下去要迟到了,难道你想看我丢脸?或者是想陪我一起丢脸?”
明净深知老夫人极重规矩,可别让她对长生挑出什么刺来,也不忍心让长生落人笑柄,就狠狠在长生的红唇上吮了几口,方才放开她起身,同时喊外面来人服侍洗漱,长生一见自己赤身**,长披散,满身青紫痕迹,这样子怎好见人,正欲阻止,夏嫂已经领着满屋和满园已经端着热水等物进来了。
长生狠狠瞪了明净一眼,赶紧吩咐她们稍等,强忍着身子的酸痛不适飞快地穿好衣服,狠狠地瞪了明净一眼,这才出了帐子,明净也快地穿好了衣服准备洗漱。
见他俩的样子,谁都想得到昨晚的情形,夏嫂笑吟吟地揭开凌乱不堪的被褥,取出那块有一点血迹的白色锦帕给老夫人拿去了,满屋和满园脸色通红地服侍他俩梳洗着。
虽然长生极力让妆容看起来端庄一些,但是新盘的妇人云髻、红肿的嘴唇和波光熠熠的眼睛,再配上艳红的喜服,看起来媚态横生,充满了小妇人的风情,难怪明净这厮不顾避嫌一直盯着她看。
一丝不苟地梳妆打扮好,因为家世已经中落,也没有什么象样的早点吃,但夏嫂还是派人送来了简单的热粥、面点和小菜,两人匆匆用过,明净牵着长生的手去老夫人的屋里敬茶,要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