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他,他也懂她,谁也不会嫌弃谁,象这里绝大多数夫妻一样男耕女织生儿育女过一生。
她不想离开她的家乡,这里有她熟悉的一切,有她能时时相见的亲人,她在这里才有自己的价值。她从来没有在富贵人家生活过,也从来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京城那种陌生而喧闹的地方,她只会感到恐慌无助。
忽然得知爹爹有意让她给姐夫做妾,她羞愤恐惧又被母亲误会,连死的心都有了,幸好姐姐相信并一直安慰她,又向她保证一定会支持她和李克勤的亲事,她才平静下来。
其实她对李克勤并没有太深的感情,自从定亲以来,一年不过见两三次面,每次都是当着长辈的面含羞行礼然后送上茶水就躲起来了,并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
不过她和大多数女子一样,认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刚懂事就知道那是她的未婚夫,更何况李克勤貌端体健,性情和蔼值得信赖,让她一想起心里就温暖而踏实,在她看来,只要定了亲,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从没想过要退婚,更没想过要嫁给别人。
还好,娘和姐姐郑重答应她,绝对会为她做主,不会由爹爹随意决定她的人生。姐姐还善解人意地临走前请他来家。他还是那样,故作老成却含羞从眼角偷偷瞄她一眼,只是半年没见,渐渐褪去了青涩,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她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又踏实下来。
饯行宴都是自家人,也没那么多讲究,周王氏还是带着两个儿媳妇整治满满两桌菜,全是明净和长生爱吃的,明天走了,哪怕顿顿山珍海味,也比不上母亲的家常菜。
舅舅和外婆则一直心事重重,外婆拉着长生的手叮咛了又叮咛,却一直没有提金花一句,长生心知她既挂念金花又不忍心难为自己,又难受又感动,真不忍看着外婆年迈体弱还要为儿孙焦虑。
有好几次忍不住想告诉她决定带走表妹,可是想起表妹的性情,还是忍住了。王金花自知今天的饯行是最后期限,谣言都传成那样长生还无动于衷,那么她就彻底输了,就看谁能沉得住气。
如果自己一时心软说出了打算,外婆总是表妹的亲祖母,当然不会丢下她不管,她若回去告诉了表妹,她和舅母一定以为她们的计谋得逞,哪里还肯再听自己的安排,带上她回京一路上也生不完的闲气,还不知她会再闹出什么事来。所以她必须忍住,等表妹忍不住自己跑来求她,这样才能拿捏得住她。
送行宴罢,一一送走客人,又把行礼全部检查一遍,长生和明净沐浴更衣完毕,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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