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豆黄的衣服为什么这么湿,草屑又是哪来的,鞋上又为何沾满了泥,分明是她半夜被雨浇醒了从树林里回来了,看来自己昨夜逃回屋时,惊慌之下忘了闩上菜园的门,她才逃了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她逃出去自己可以慢慢找,不信她怀着身子能跑到哪里,若是昨夜关在菜园子里出不来,今天被别人现就糟了,她若气败急坏声张开来,岂不是要坏了自己的名声、误了自己的前程?
回到老夫人的屋里坐定,很快门子就回来了,说他去车把式家里问了,今日大清早果真有一个丫头打扮的年轻美貌女子,说是谢家丫头,奉老夫人之命去郡城有急事要办,付了双倍的车钱,让送她去郡城,因为加赶路,一个多时辰就到了郡城,那女子付了车钱就走了,吩咐不用等她,她还有事要办,然后就不知去哪了。
她绝对就是豆黄,大家都肯定。但大家都不明白,豆黄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找借口逃跑?她可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又没有卖身给谢家,不过一个没有生养的通房丫头,若真的想走,老夫人绝不会拦的,说不定还要送些财物给她做路资,何至于找借口逃跑?
老夫人令明清派人明天去郡城打听一下,却正和明清之意,连忙应了。
看到天色渐晚,女儿女婿和外孙子赶了一天的路,又累又饿却不曾传饭,老夫人方才觉得好笑:“算了不管了,不就是一个通房丫头吗?也许真的出门办事了,说不定晚些就回来了,她若不想回来也就算了,又不是我们逼她走,也许她另有打算呢。接风宴早备好了,今晚好好聚聚,你们这一去绵州,可得好几年见不着了。”
大家一想也是,也就暂时放下这件事,纷纷说起裴逊一家远行之事。明净心里却仍是七上八下的,豆黄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平日撵都撵不走,死活都要赖上,现在无缘无故又怎会自己离开?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再不喜她,也不忍她下场不好,但愿正如老夫人所说,她稍后会自己回来的。
接风酒过半,已是入夜了,豆黄仍未回来。酒罢宴散,除了几个孩子去睡外,大人都一起围坐谈笑,到了亥时初(晚上九点多)了,仍未见豆黄回来。
老夫人令大门落锁不必再等,使人告诉门子晚上惊醒点,万一豆黄夜半回来,记着问清了再开门,然后交给夏嫂,明早她再落。
大家都不再提及这件事时,林心慧却突然出声:“我想到豆黄可能去哪里了!”
明清惊的筷子差点掉到地上,林心慧看着明净得意地说:“豆黄深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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