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用餐,但并没有多深印象,除了行礼他几乎未张嘴说过一句话。宝册和衣冠刚送来那天,本来打算穿戴好后让府里诸人给她正式磕头,也算正式见面,然后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以后以家礼相见就成,那天却被金侧妃母子三个弄得鸡飞狗跳,直到现在也未正式与大家见面。
这个安平不是据说木讷迟钝学业平庸在府里如若无物吗?今(日rì)前来有何事?莫非听到了谣言看到安怀立世子无望,觉得自己(身shēn)为长子有望继承家业,所以前来打探?若是如此,说明他并非是个木讷蠢笨之人,倒可以担当大任,只希望品(性xìng)和心术不要有什么问题才好。
正(欲yù)问,纪王妃明白她的心思:“你对(情qíng)况不了解,稍安勿躁,先听清楚再做论断。”
说着安平已揭帘进来,(身shēn)材高挑相貌清秀,一(身shēn)锦玄色滚边锦袍,倒也面如冠玉文质彬彬,与淮安王有些相似之处,但更多的是肖似其母吧,今(日rì)不知为何,他眼里有了神采,不见了往(日rì)的木讷样。
他进来倒头就拜:“安平给母妃和姐姐请安!安平迟钝消息不通,居然多(日rì)不知姐姐摔倒之事,还望母妃和姐姐勿怪,今(日rì)得知消息后立即赶来,姐姐可否安好?”
纪王妃赶紧拉他起来,眼里满是关切和喜(爱ài):“安平是怎么得知的?你有心了!你姐姐不碍事,快坐下,今个就留下用午饭吧。”
长生也很奇怪,他一点也不木讷呀?就有意说:“多谢弟弟关心,本来宝册送来那(日rì)要举行家宴与弟妹们正式见面的,谁知却发生了不能预料的事,早知前几(日rì)就应该请你来与我姐弟相见,倒让弟弟牵挂了。”
安平见长生明亮的眼睛打量着他,脸一红说:“谢姐姐关心,姐姐大喜事,弟弟不但无物可送,母妃反送物给我。我平时闲来无事喜(爱ài)侍弄花草,养了一盆菊花,此花耐寒花期长,别的菊花都开败了,它却开得正好。我拿进来姐姐看。”
说完转(身shēn)出去端进来一盆深紫色的小菊花,比普通菊花小,却又比雏菊大些,枝繁花密,开得十分茂盛,散发出淡淡的菊香,配上秘色青瓷花盆很漂亮,长生十分喜欢。
这几(日rì)一直不出屋门,举目不是家俱就是帐幔,她实在看腻了,这盆菊花真是养眼的很,而这个安怀也很懂人的心思,大概听说了自己这几(日rì)一直卧(床chuáng)歇息不能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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