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未衰,这几天心情好气色好看着还有些吸引力,却比不上金侧妃风情万种美艳动人。
府里还有几个隐形人一般的姬妾,却不是相貌一般就是年纪大了,早没了什么吸引力,不过是等着养老送终而已。记得以前也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却不知为何都散去了,好象有几个犯了错被金侧妃打发了,现在看来她是吃醋了。
淮安王在人前还好,背过人就闷闷不乐,不愿意在府中多留,每天刚一擦黑,就约了故交旧友去吃喝玩乐,然后醉熏熏地回来倒头就睡。
他甚至连金侧妃的生日快到了都忘了,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到处张罗珍奇礼物作贺礼,还要寻思着怎么庆生哄爱妃开心。
这天晚上,他派小厮回来送信,说是好友得了一幅前朝名画,两人晚上要好好赏画,就不回来睡了。
纪王妃内心暗嗤,什么赏画,不就是碰到合心意的女人挪不动脚了,又暂时不好带回家,才在外面鬼混吧。若他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是自己假借外人之手安排的,怕是会惊呆吧?
果然第二天直到天色黑尽,淮安王才疲惫不堪地回来了,眼泡浮肿,眼圈发黑,显的没精打采的,回来后给妻子交待了一声,匆匆洗了澡倒头睡去,吩咐天蹋下来也不许打扰他。
纪王妃明白,定是见到妩媚的绝色女子纵-欲过度了,是自己和长生定下的妙计生效了。只是他这把年纪了,也不怕身子骨受不了,既然他如爱重美色,就遂他的意好了,只要挤掉金氏就行。
要从根本上制住金侧妃不再兴风作浪,就要让淮安王不能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否则她做再多的错事,自己再怎么贤良大度,最终敌不过金侧妃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要让淮安王不再听她的话,除非淮安王移情别恋,对她的一颗心完全淡了下来。
金氏年将四旬,虽然看起来还有动人之处,却已经和妙龄女子无法相比了,以前她盯淮安王盯的太紧,又特别有手腕,府里也曾有几个比她年轻貌美的姬妾,却都短短受宠一时就被她用尽各种手段挤走了。
如今她作死要去大杂院做粗使婆子,就别怪自己有所作为,她这个正妃沉寂多年,也该有所作为了。
淮安王一口气睡到第二天中午方才起来,用了午饭小憩一会,就托辞有事,然后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还抱着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匆匆出去了。
大概不好意思再夜不归宿,赶紧在晚上睡觉前又回来了,第二天依旧睡到大中午,还是一付没精打采的样子,就是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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