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忙了。
他还说二夫人听到消息后击掌大笑,说什么天助我也,死了活该,然后就关上院门,自己不出面不戴孝,也不许世子和二小姐戴孝守灵,还每天大鱼大(肉ròu)地吃着。
还是郡守夫人劝了半天,方才同意世子和二小姐去戴孝守灵,自己却依旧不出面,还每天打扮的鲜艳华贵在院子叫人抚琴给她听。
长生和明净面面相觑,却也觉得没有什么可奇怪,虽说林心慧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明清之薄(情qíng)寡恩也早以让夫妻俩反目仇敌。
他在世时,林心慧不但丝毫感受不到丈夫的关心和(爱ài)护,反而受尽了他的羞辱和折磨,还要时刻担心明清把她的(身shēn)份泄露出去让她(身shēn)败名裂儿女无颜。
明清之死正好让她彻底解脱了,以后郡伯府就是她儿子的,她就是富贵尊荣的郡伯府老夫人,她能不高兴吗?
明清一生用尽心思谋算别人,好不容易地袭了爵却不到一年就送了命,还被枕边人击掌欢庆,也实在当得起活该两个字。
至于成紫玉哭的理不了事,长生才不信,经过那么多挫折,这个女人早已心硬如铁,估计除了切(身shēn)利益和后半生要依靠的小锦章,她不会为任何人难过。
明清死了,她也只是担心自己失去了一个依靠吧,她表现的这样难过,无非是想让老夫人知道她对明清有多么(情qíng)深意重,希望以后能得到老夫人更多的庇护,不至于在林心慧手里(日rì)子太难过吧。
明净询问明清的死因,那个管事却说不清楚,只说事发突然,人抬回来时满(身shēn)都是刀伤,血都冻在了(身shēn)上,整个人都僵了,也没有穿衣服,用被子裹着抬了回来。
只隐隐听管家说好象是从一家私娼寮子抬回来的,那天给他净(身shēn)更衣的人说连子孙根都被人割去了,下(身shēn)血(肉ròu)模糊惨不忍睹。
老夫人只看了一眼就大叫一声昏了过去,家中又无人主事,还是管家向郡守报了案要求严查,又派人来请明净赶紧回去。
明净和长生方才明白,原来谢明清死在了他欠下的风流债上,否则一个第一次接触的女倌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两人绝对旧怨很深。
他贪(欲yù)好色却又对女人极为薄(情qíng)寡恩,喜欢时倒也罢了,一旦厌倦了或者移(情qíng)了,做事极为刻薄无(情qíng),甚至给别人连活路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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