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了口菜：“自从上次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他越发勤奋，用以应对监天司考核。”
“老周那人我清楚，他想要改变很多，想要先从监天司开始。”
秦霜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转动：“王朝虽然动荡，但监天司依然没有改变初心，只是现在的监天司，就像如今的陛下一样，很多东西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白道：“现在的监天司，在大周国范围内，仍然具有威慑力。”
秦霜嗯了一声，低头吃菜。
这家店虽然经常来，但秦霜就是觉得吃不腻，与沈白聊天时，也不用像监天司那么严肃，让她非常的轻松。
两人又聊了一会，菜也已经吃了个干净。
沈白站起身，叫来掌柜结账后，就准备带着秦霜回当铺。
他还打算继续肝暗影行的熟练度，所以并未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一道道脚步声却在街道处响起。
沈白和秦霜对视一眼，看向声音的来处。
不远处，几个百姓倒在地上抽搐着，双目如同死鱼一般瞪着，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
“快来人，他们好像不行了。”有几个百姓大声喊道。
当几个百姓的叫声在这片街道响起时，就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立刻激起数不尽的波浪。
不少的百姓跑过去围观，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就像是水泄不通的闹市一般。
沈白和秦霜在人群围过去之前，就已经看到了不对劲，互相对视一眼之后，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
“诡异。”
两人不约而同，产生相同的想法。
那几个百姓虽然昏倒在地抽搐不停，像是得了羊癫疯一般，但身上散发着一丝阴冷如寒冰一般的气息。
“这是诡异的气息。”
沈白和诡异打过多次交道，就像吃饭一般简单，轻而易举的就看出了不同之处。
两人略微商榷后，沈白结了账，便朝着人群走去。
人群虽然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但是当看到沈白过来时，这群人就像是冰遇到了火，都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这并不是说他们就真的想让开这条路。
主要是沈白身上自带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就好像是生人勿近的死亡之花，让他们不敢轻而易举的靠近。
来到近前之后，沈白打量了一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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