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沈白摸了摸下巴，说道：“告诉我，死界如何打开，包括这死界碎片，又是如何寻得的？”
王天行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沈白，道：“你想干什么？”
随后，他好像想到了原因，满脸惊惧的道：“得了死界碎片，你还不满意，你找寻死界，难不成想将死界一同摧毁？”
沈白并未回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刚才的一通收获，让沈白知道所谓的死界碎片，不过是诡物组成的。
一块碎片能够给沈白带来十件诡物的收获，并且获得如此多的熟练度加成。
那么更多的碎片呢？
甚至于真正的死界，那个广袤无垠，无边无际的世界，诡物岂不是多到让沈白都眼馋的地步？
若是有进入死界的方法，沈白绝对会去尝试一下。
毕竟那里对于沈白来讲，是一个宝藏。
王天行看到沈白不答，也知道沈白所想，道：“进不去的，我所知的，也只是进入死界碎片的办法，而学院历时这么多年，也只知道死界诞生出了一块碎片而已，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你为何回答的这么果断？”沈白道。
此刻的王天行，仿佛认命一般，将双手垂下，但他的眼中还有疯狂之色。
“输了就是输了，再不认也是输了，只是很遗憾，我还有很多研究尚未完成。”
听这口气，即使已经认输，但王天行的心思仍旧没有断绝。
沈白淡淡的道：“所谓研究，便是以命来填吧。”
王天行闻言，道：“你不懂的，研究是至高无上，毕生都追求的事业，可以给我带来难以想象的收获感，而我的研究，在人们看来是违背伦理，但在我看来，其实我也在拯救这个被诡异所糟蹋的世界。”
“拯救，你说拯救？”沈白摇了摇头。
王天行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认同，你们都不认可，但只有学院能够认同我的理想……”
话没有说完，一股剧痛从胸前传来。
他看到沈白手中的寒月，已经刺穿了胸膛。
“你为何不等我说完？”王天行看着沈白，仿佛忘记了胸口的疼痛。
沈白摇了摇头，道：“我不和疯子多说。”
手中的血红色剑气猛然绽放，如同死亡之花，只是顷刻之间，王天行便化作了一地的飞灰。
没有必要废话，既然王天行不知道死界如何开启，那便没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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