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数步。
魏峰难以掩饰心头惊讶,握着宝剑的手微微一紧。
他的野道法与剑法已经大成,可面对沈白的攻击时,却只能斗个旗鼓相当。
杀同境界如屠狗的魏峰突然感觉到,自己这一次遇到硬茬子了。
不好打,但必须要打。
沈白手指抹过寒月,笑道:“不错,和元雅倒是不分伯仲,但还不够。”
身后浮现各种神通的光芒,如同夜幕中隐藏的诡异,透着一股令人惊悚的味道。
庞大的压力如山岳,朝着魏峰疯狂的压制过去。
魏峰左手掐诀,右手则是提起宝剑。
野道法被魏峰接连使出,印刻到宝剑之上。
每印刻一个野道法,宝剑的威能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着。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魏峰便准备抬起手,给予沈白致命一击。
可就在这时,一道大喝声却陡然响起。
“天河楼重地,为何喧哗!”
沈白收起身上神通,魏峰也将宝剑之上的野道法散去。
二人转头看向天河楼的方向。
只见天河楼底楼的位置处,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儒袍,可身上却并未散发读书人的儒雅之气,反倒是有一层层的黑气在老人身上盘悬。
黑色密密麻麻,如同吞噬光芒的漩涡,天空中的光芒照射进来后,都被黑气吞噬得干干净净。
此刻,老人双目带着一种嗜血的光芒,仿佛二人若是再度出手,就会引来恐怖的攻击。
沈白收手的原因很简单,面前这个老人竟然给他带来了生死危机之感。
这是很少见的。
不是不能继续打,而是为了稳重起见,先不忙着动手。
魏峰的命他要,天河楼的机缘他也要。
沈白是全都要。
所以此时此刻,先进入天河楼要紧,若是强行杀了魏峰,失去进入天河楼的机会,他会很亏。
魏峰也是抱着同样的打算,深深的看了沈白一眼之后,便不再说话。
白发老人见二人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想法后,扫了一眼两人腰间的半块铁牌,挥了挥衣袖:“哼,不打了就好,随我进去,马上要开始讲课了。”
说完之后,白发老人也没有废话,转身走入天河楼中。
沈白思索片刻,抬脚踏入其中。
魏峰脸色阴沉,跟在沈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