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忘记自己是谁,但最终还是忘记了。”
沈白听到这弦月说的之后,说道:“他真是木牌子上的威远将军,大齐神朝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弦月转过头,说道:“你知道的,大齐神朝的皇帝已经疯了,这天河楼是一处关押囚犯的地方,所谓的囚犯,是那个疯皇帝认为所有对于大齐神朝不利的人。”
“当然,只是他认为的,这里面关押着的,绝大部分都是无罪之人。”
“皇帝虽疯了,但也知道若是将其全部灭杀,便会引来整个天下的共同讨伐。”
“他只是关押,甚至给这些人一个逃生的可能。”
“但这所谓的逃生,不过是一个笑话。”
“九层楼里面每一层楼都充满了危机,那些上来的人,很可能便倒在了九层高楼之中。”
“疯皇帝便可以用此为由,告知天下,他们是倒在了求生的路上,并非是他亲手所杀。”
“要是真正出了天河楼,便会被外面这威远将军斩杀,疯皇帝也可以对外界说,他们并没有出去,是死在了天河楼中。”
“若是威远将军无法斩杀的,便会被困在这石壁之上,如同他们那样。”
当弦月说到这里时,被困在石壁上的那些恐怖身影极力的挣扎起来,可却拿那锁链没有丝毫的办法。
沈白听着弦月的缓缓讲述,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部被打通了。
但他还有疑惑,天河楼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重复着往日的一切,还是一直被关押到现在?
若是这样,那得多少个岁月?
他曾经见过若水城的城主,以无上幻术凝聚出过往的岁月。
但在天河楼内的人,给沈白的感觉无比真实,并非是幻术。
可若是真的能够活到如此之长的岁月,那个时候的大齐神朝又怎会轻易的覆灭?
不说别的,这下方的威远将军带给沈白的感觉,就让他有些窒息。
“禁地是很玄妙的,很难揣测,他们曾经存在于过去,禁地也曾经存在于过去。”
弦月转过身来,说道:“你可以把这些当做是一段过去的影像,但也是极为真实的,他们会不断重复着过去,但也只会存在于过去,不会出现在禁地之外。”
“很神奇,也很难解释,但这就是天地间的伟力。”
沈白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握紧了手中寒月。
他觉得弦月所说的十分深奥,他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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