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而鲛龙如今虽然定居在雍城,但是,他出生在北戎,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戎贵族。”
你又知道,我一副惊恐的眼神,盯了东方钰好一会儿,才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东方,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天啊,我怎么越来越感觉,东方钰就像是一个,神抵一般存在的人,他简直就是那种,即便不出门,也知尽天下事的传奇人物。
“这个,其实不瞒夫人,几年前,在鲛姬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和云策曾救过她一命,只是,那个时候,她还小,可能已经不记得了。”
“看来,夫君是很想人家小姑娘,仍然记得救命之恩,最后,来个以身相许,对吧。”我白了东方钰一眼,语气中,却有着说不出来的酸味。
只是,我没想到,我的这个鄙视他的动作,表情,反而让他的那双如墨的眸子,笑眯成了一条缝。
“我对夫人,亦是多次相救,如今,得以夫人以身相许,此生足矣。”东方钰微微一笑,清澈的娃娃脸上,酒窝轻陷,真的是让人看着,好生销魂。
死东方钰,臭东方钰,不要再到处放电,迷死人,不偿命了好不好。
“鲛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拓拔秀下了马,仰着脖子,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仰望着酒楼上空的绝色少女。
鲛姬身旁的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在见到拓拔秀来时,就不停的对着鲛姬使眼色。
只是,可惜,这个鲛姬似乎没有打算,听那中年男子的话,她的眼神,淡漠的扫了一眼拓拔秀后,再将视线挪移到了我的脸上。
她这一看,倒把我吓了一跳,难不成,她口味特殊,只是,我的胡思乱想,还没有开始,就被她再次挪移到东方钰脸上的视线,给瞬间抹杀掉。
她似乎还记得东方钰的模样,更有可能,她从来没有忘记过,或许,年幼时,便已早熟的芳心暗许。
“拓拔公子,来的正好,拓拔公子待鲛姬如同兄长,如今,鲛姬心中的良人,就在这里,鲛姬在此,希望公子能与父亲大人,同时为我证婚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绝了拓拔秀所有的念想,这个女人,够聪明,够绝,不简单。
只是,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拉着东方钰赶紧走,以免待会她的绣球抛过来,影响,耽误我们去西楚的路程。
可惜,我还没来的及拖走东方钰,鲛姬的绣球就跟一个幽灵一样,悄然而来。
还真他奶奶的好巧不巧的,落到了东方钰的手上,原谅我说了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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