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盘清澈的生理盐水,虫体在盐水中伸展,黑白相间,有一指节长。
到最后,一共从死者膀胱底静脉中取出30多条虫子,密密麻麻的挤在医用托盘里,看着很瘆人。
南翰飞靠近,观察取出来的虫子。
棉线样的虫子,一条乳白色一条黑褐色,两条交织在一起,就像黑白两条棉线扭成一团。
“真的是血吸虫!”南翰飞惊叹。
年轻的法医也非常惊讶,“以前就知道连海市是血吸虫病的老疫区,但几十年前政府就宣布连海市这里的本土血吸虫病已经被消灭,我还是上学的时候在学校的标本室里见过血吸虫标本,没想到今天竟然见着活的了,南队,难道连海市的血吸虫病又死灰复燃了?”
“不一定,或许是输入性病例,不过不论是哪种情况,不用我们警方操心,这些事有疾控中心来管。”
——
连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应急办公室。
应急小组6个人中有4个人坐在办公室内,周捷和高飞去县区参加一起手足口疫情的现场流调。
谷雅南、顾青岑、陆离和王笑笑坐在办公室内。
谷雅南正在电脑上整理菌株基因的测序序列,顺便做进化图谱。
等基因序列对比结果出来之后,谷雅南眉头皱在了一起,自言自语,“这序列一定不对,哪里出了问题?”
谷雅南说话的声音虽小,但坐在她对面的顾青岑还是听得很清楚,抬头问,“什么出了问题?”
“你还记得之前毒黄瓜事件吗?”
“记得,就是东郊农场的那次,是肠出血性大肠杆菌污染,怎么?哪里有问题?”
“这几天我将那次疫情分离出来的菌株拿去测序,今天测序结果刚反馈回来,我做了一下基因比对,发现基因序列跟网上一株实验室菌株完全一样,同源性100%,这就说明在我们连海市出现的这次疫情的菌株跟万里之外的国外实验室的菌株是同一株,这怎么可能呢?”
顾青岑也觉得奇怪,站起身走到谷雅南电脑桌前,望着电脑屏幕上的比对结果,果然跟她说的一样,100%的同源性,是同一菌株。
顾青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极力稳定下去之后,分析说:“或许是测序公司弄错了,把对照菌株的序列发了过来。”
“测序公司会出这种低级的错误?”
“既然是犯错误,总会有一些低级的,如果不是这样,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解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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