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王笑笑的解释,这却非常在意谷雅南刚才的一句“青岑哥”。
“工作时间这个称呼是不是不太妥?”
“什么称呼?”
“你跟我工作的时候可从没叫过我‘翰飞哥’,要不你以后也叫我‘翰飞哥’,想叫‘飞飞’也可以。”
谷雅南被这个称呼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瞅了南翰飞一眼,“南队长,刚才是我们俩私人谈话,所以不算工作时间,我在工作时间可是一直叫顾老师或直接喊名字。”
“那就好,不过我俩工作时间我不介意你喊我别的名字。”
南翰飞很想跟谷雅南多聊几句,却发现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急匆匆跑过来,跟谷雅南汇报。
“谷主任,刚才检查过王家村的村民,没有发现疑似炭疽病例,不过牧场工人中有多名出现皮肤炭疽症状。”
“好,把有症状的牧场工人送去医院隔离治疗,我们现在去牧场里看看。”
处理正事重要,南翰飞挑起警戒带,给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放行,还在一旁小声嘱咐谷雅南,“一切小心。”
沿着公路走到云台牧场山脚下,又沿着山路进入牧场山坡。
牧场里的羊群被集中在几个大羊圈内,坡上还有几只悠闲的小羊在吃着草。
“牧场工人的宿舍区在哪里?”
之前的医生指路,“那边,离屠宰区不远。”
牧场工人宿舍区。
几名生病的工人,被医生们抬着担架抬出宿舍,谷雅南看了几人的症状。
有的脸脖子上有溃疡,大部分是手臂肿胀,破溃结痂,都是典型的皮肤炭疽症状。
还有几个症状较轻的,自己跟在担架后面。
牧场主和大部分牧场工人都生了病,牧场运行进入瘫痪状态。
谷雅南找到一位没有症状的牧场工人,询问情况。
工人主动交代,“我们老板半个月前从西北进了一批羊回来,有几十只,引进来没多久羊就开始生病。
老板让我们把羊杀了,肉冻在牧场的冷库里,羊毛什么的都埋在牧场下的山沟里。
后来引进的那批羊全都死光,牧场里原先的羊也开始陆续生病。
老板也生病住院,老板娘下了命令,让我们把生病的羊和没生病羊的分开,生病的羊继续宰杀,肉放进冷库,皮毛也埋进沟里。
从那之后我们牧场的工人也开始生病。
大夫,你说我会不会也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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