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还用剩下的钱买了三根棒棒糖,嘴里喃喃着:喻昕哥哥一个,张教练一个,剩下的时昱一个。
“好了,走吧。张教练再见。”
张潭波握着手里的棒棒糖,看着抱着玩具离开的两人。
颇有一种被利用完后丢给你一根糖的可怜狗的感觉。
想着,张潭波恶狠狠地咬开包装,把糖塞到嘴里,用力咬着,一个不小心,却又磕到牙了。
捂着嘴,惨兮兮地离开了。
……
医院。
时母坐在床边,握着时昱的手睡着了,发丝凌乱,颈衫和衣袖处有着些许皱痕。
应该,就那样枕着睡了一夜。
时妤轻脚走到床边,轻手拿起一旁的外套给时母盖上。
忽的,时妤低眼一瞥,却发现时母脚上的拖鞋仍如昨日般只有一只。顿时,喉咙发涩,眼眶中蓄满了泪珠。
时妤仰头望着病房上的天花板,快速眨了好几下眼睫,这才止住了眼角呼之欲出的泪花。
时妤吸了吸鼻子,缓缓蹲下身,从床底拿出一只医院准备的拖鞋,轻怜地握住时母的脚踝想要替她穿上。
却在碰到的一刹那,干燥的肌肤下是冰凉的触感,指尖的温热和脚踝凉意的碰撞。
饱含的,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护,孩子对母亲的关切。
肤虽凉,情却热,不可负。
霎时,就在时妤刚给时母穿好鞋的那一瞬,时母却突然动了动,醒过来了。
时母转头一看,瞧见时妤蹲着在给自己穿鞋,不禁感动不已,慈爱地摸着时妤的肩角,柔声道:“抱歉啊,妈妈昨天太忙了,没来得问你,你现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啊?”
时妤摇头,随即,缓步张开手抱住时母,把头埋在时母怀里蹭了蹭,没吭声。
真的没事。
时昱当时突然一把把她拉到身前,自己挡在她身后,狗只咬到了他,她除了被吓到了可以说是毫发无损。
其实,她也没想到当时时昱会那样保护她的,明明平时他总欺负她,说她的。
俄顷,喃喃软语道:“妈妈也要照顾好自己。”
时母也轻轻地拍着时妤的后背,温声细笑道:“好,我们小妤真是懂事,会心疼妈妈了!”
不久,时母去缴费,时妤把奥特曼放到时昱枕头旁后,便撑着手,认真端视着时昱的睡颜。
时昱睡着后的样子和平时倒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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