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点头同意。
说时迟那时快,余希贝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护士手里接过针打完。
见大功告成,余希贝拍拍手,又说了几句嘱咐的话后,满意地站起来转身离开。
张潭波看着一如当年般魔幻的余希贝,咽了咽口水,对着护士喃喃道:「你们余医生看起来很有经验啊。」
护士看着一脸满足地吃着糖果的时妤,如同溺爱孩子般的「家长」喻昕,幽幽道:「我们余医生,平时主要负责儿童骨科这一块。」
……
「妈妈我真没事,我就是手机没电了才没接到电话的,你别乱想。」时妤躺在病床上,用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和时母打着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时母狐疑的语气,时妤赶紧借口训练把电话挂了,长舒一口气。
真是吓死人了,差点就露馅了。
时妤拍了拍胸口,转眼看到喻昕喂到嘴边的白粥,时妤顿时瞳孔一紧,全身上下写满了抗拒,一点儿胃口都没了。
时妤假装抽泣了两声,作势要哭,可怜兮兮地嘟囔道:「我想吃火锅,不想吃白粥。」
喻昕没说话,只默默地把白粥又放到嘴边吹了吹,就又喂到时妤嘴边,哄劝道:「余医生说你最近要吃点清淡的,听话,等你出院了,我就带你去大吃四方,到时又是一条好女汉!」
时妤虽然听着像是在给她画大饼,可还是顶着张苦瓜脸喝下了粥。
没办法,在喻昕这儿,平常什么都顺着她,但是只要和她身体健康扯上关系,说什么都不管用。
就连撒娇和嘤嘤嘤都不好使。
喻昕望着时妤乖巧地吃完粥的样子,单手撑着脸,嘴角上扬,像个痴汉般看入了神。
窗外有阳光洒进,微风拂面,佳人在侧,岁月静好。
……
榆市。
时妤挂完电话,心感不妙的时母,立马又打电话给张潭波旁敲侧击,最终张潭波败下阵来,说出了实情。
时母听完后,二话没说,拎着行李,风风火火地坐上了前往北市的飞机。
次日清晨,时妤一睁眼就看见坐在病床旁的时母。
时妤不可置信地惊呼道:「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你这孩子,报喜不报忧的。要不是从你们张教练那里打听出来了,我都还被你瞒在鼓里。」时母走上前扶起有些为难的时妤,数落道。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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