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又走到余希贝面前,小心翼翼道:「那个,小魔,额不,余大美女,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你弹这么久,应该也挺累的。」
余希贝没有抬头,带着浓浓的哭音道:「不要,我不累,我就要弹,都这样了,都不能让我弹弹古筝发泄一下吗?!」
一时间,余希贝就好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子一样。
张潭波倒没觉得余希贝是无理取闹,满脸的狐疑。
不应该啊。
小魔王虽然平常霸道不讲理了些,但从来都是她把别人欺负哭,怎么会有人能把她欺负哭呢?
奇怪,奇了个大怪,万年大怪!
恍然间,张潭波突然看见电视上好像正在播放着新闻。
恰好,张潭波余光瞥见余希贝正双眼失神地望着电视,一滴又一滴豆大的泪珠自眼眶而出,滑落至琴弦,发出无声的心碎之音。
张潭波心下顿感不妙,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缓缓走到电视前。
看到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张潭波登时心一沉,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余希贝。
电视上,主持人正面色沉重地播报一则「联合国维和部队在昨日执行任务时意外失联,至今下落不明」的新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余希贝她老公貌似就是维和部队的吧。
再看看余希贝这反应,恐怕……张潭波已经大概猜到了什么。
张潭波从一旁的桌上抽出两张纸巾,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直接把一盒拿起,走到余希贝身旁。
张潭波拍了拍余希贝的后背,把纸巾放到她面前,看着余希贝已经弹得发红要出血的指尖,叹了口气,安慰道:「相信他,会没事的!」
余希贝一听这话,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出来了。
肖晏京好几天没和她联系了,她知道他作为维和士兵,身上有自己的任务和使命,便也没有多想,毕竟往常也有十天半个月联系不到人的情况。
可没想到今早她一打开电视就看见……
虽然肖宴京每次去执行任务时都会给她留下遗书,这么多年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是……
余希贝把纸巾都哭完了后,随处抓了一下周围可以替代纸巾的东西,这一下就抓住了张潭波的衬衫,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边哭,一边伸出拳头在张潭波身上打着。
承受着余希贝物理伤害的张潭波望着被自己被余希贝整得满是鼻涕,还崩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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