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是他帮我出谋划策,不然还真便宜了李嘉良那个混蛋。”张瑞林似乎是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事情,脸上自然的轻松了很多:“这家伙,命特别大,可别真的死了。”
“对了,你知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我算下他的命硬不硬。”罗天说。
“你还会这东西呀。”张瑞林跟钱学海的关系特别好,他还真知道钱学海的生辰,于是随口告诉了罗天。
“就是弄着玩。”罗天大概的算了一下。
他以前跟师姐学过一些命理推算之术,可惜只学过一点儿皮毛,顶多也就算一下大概的命格,还不能算自己的。
“不错,命格虽然比不上曹亮那小子,但是应该死不掉。这一难过了就好。”罗天突然说。
米兰回过头,笑着说:“他可是本女神的信徒!”
张瑞林等米兰没再看这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她是不是……有点儿那什么?”
“嗯,我准备过些日子筹资建一所精神病院。”罗天背着米兰嘿嘿地笑。
钱泽看了一眼罗天,眼神像是要把罗天吞了一样。
之前的旧怨还在呢,现在又添了新仇。
过了许久,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麻醉师薛福先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钱泽抓着薛福的衣服问。
“松开!”薛福拉下口罩,冷冷地说。
“你……”钱泽真是想要在薛福的脸上留下点淤青,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薛福转头看向了罗天手里的古画《海棠春睡图》。
钱泽想到了什么,脸上从疑惑到惊讶,从惊讶到惊喜,从惊喜到疯狂。
死了!
钱学海死了!
他这回终于死了!
“哈哈哈哈!”钱泽终于不想再忍了,他大声笑了出来,正如他之前得到消息说钱学海病情加重时就想做的。
钱风早已经浑身是汗,他用手轻轻地扇了扇,口里吐着热气。
唐娥则是在想,等钱泽接手了钱学海的公司,她应该要个什么职位的工作。首先是要有权利的位置,然后得比较轻松,她可不想太累。
钱诚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罗天看着薛福的眼睛,他看到的是失望和后悔。
“唉!”薛福看着《海棠春睡图》,长长地叹气。
大笑的钱泽忽然顿住了:“喂,快去拿你的画呀!那副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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