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钱泽合伙吃独食了。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懂不懂大小?”钱学松不悦地道。
罗天玩味地看着钱学松。
钱学松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和罗天打赌,罗天赢了反而是他要叫罗天叔叔的。
钱学松板着脸,显然是不会认赌约的。
罗天也没提打赌的事情,正经事上提打赌的事,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继仁,坐这里!”云心月拉着罗天的手,让他坐在了主脉这边最后一个位置,坐在他左边的是钱风。
钱风抱着手,抱头转向一边。
罗天坐下,把文件袋放在右边的桌子上。他从身上找出了蓝牙耳机,戴上耳机,给刘挺打了个电话。
“罗董,有什么事情?”刘挺知道罗天肯定是有事。
罗天左手手肘压在椅子上,撑着脖子,用手掌当着嘴小声说:“全广阳市的律师事务所都是我的,你去调动一下他们,让他们分别行动,动用所有的人脉关系,查钱家钱学松,尤其是查一查他最近是不是离开大陆出去赌钱了。最快时间完成,不计成本!”
听到罗天说不计成本,刘挺已经明白了他的态度,当即就开始去联系各个律师事务所和自己的人脉关系。
挂断电话,罗天就开始看钱学松的表演。
“我建议,按照规矩,投票决定他能不能回到钱家!”钱学松忽然说道。
不说钱诚夫妇,就连钱泽都皱起了眉头。
以往老爷子在的时候,只要老爷子一句话,没一个人敢反驳的。
支脉的人可要比主脉多了不少,很久以前老爷子立下的规矩,主脉的男丁都有资格投票。
至于支脉,则是保留有四票的投票权,这四个人中就有一个钱学松。
罗天不算,现在钱家只有钱泽、钱诚以及钱风有投票权,加起来也只有三票而已。也就是说,倘若以后还是来这一套,那主脉这边注定一直被支脉打压。
钱诚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钱泽先开始反对了:“不行!”
这分明就是在欺负主脉人少,钱泽绝对不可能同意。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岂不是任由支脉欺辱了。
“大哥,这个可由不得你呀!”钱学松看向支脉席上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头:“九龙叔,祠堂卷轴呢?”
老头叫钱九龙,是支脉一位非常有威信的长辈,钱家和钱九明同一辈分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钱九龙看了看罗天,又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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