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仪源堂,要不然你休息一下吧”
说话的老人双手背在身后,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无奈与真切的关切。
他目光死死锁在六分仪源堂身上,看着对方那副惨状,实在没法不担心——这模样别说推进计划,就连好好躺着都难。
“是啊.你现在这个样子.”
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连忙附和着,身子微微前倾,眼神落在六分仪满身的绷带上,满是不忍与焦灼。
话没说完,却已经道尽了所有的担忧,余下的话语,都被满心的无奈堵在了喉咙里。
“.不!计划继续,不能让我拖累了计划。”
六分仪源堂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字字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半分妥协的余地。
他艰难地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脖颈处的绷带被拉扯得紧绷,眼底却没有丝毫痛感,只有死死盯着前方的偏执,像是在凝视着远在别处的碇唯,又像是在凝视着复仇的目标。
“.”
S的老人们瞬间陷入了沉默,一个个面面相觑,无语地看着眼前的六分仪源堂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藏着同样的无奈与几分不可理喻,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此时这个家伙全身都是绷带
脑袋被厚厚的绷带缠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只露出两只布满血丝、浑浊却透着极致偏执的眼睛,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承受着钻心的疼痛。
胳膊和腿也都裹着层层迭迭的绷带,厚重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连动一下手指都显得格外艰难,稍一用力,绷带的缝隙里就会渗出淡淡的血丝,将洁白的绷带染成浅浅的粉红色。
主要吧,之前躺在病床上和后门的汽车比赛速度,没比过
说出去都觉得荒唐又可笑,好好的救护车后门突然打开,他连带着病床一起滑了出去,偏偏遇上失控冲来的汽车,躲闪不及就撞了上去,落得这般惨状。
要不是暗中的世界意识又悄悄出手保他,用微弱的力量缓冲了撞击,他早就成了汽车轮下的一滩肉泥,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暗处的世界意识偷着吐槽:这混蛋是真的不怕死,越折腾越带劲,明明都惨成这样了,还一门心思想着复仇,真是活该遭罪。
但是,仇恨给与了六分仪源堂力量!
那种深入骨髓、刻进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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