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平日管教不力,让小子鲁莽惯了,还请元仁公子见谅。”元辰转移话题,“不知元广家主近日可好?”
元辰知道此次元仁来龙笛,是要向他们父子二人兴师问罪。但元仁再冷酷,可也是他的侄孙,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娃娃。他作为家族老人,总管龙笛多年,就算是元广来了,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他也早已想好对策,一是倚老卖老,拿亲情来当挡箭牌;二是将锅甩给赵昌。
“老夫与令尊已有一年未见。那正好是一年前的年夜饭,令尊邀我赴家宴。当时老夫和令尊聊了好多,他敬我为长辈,敬了不少酒。一晃一年过去了,我很想再和令尊喝几杯。”
元辰似是深情回忆道。对元仁父亲像是异常想念,更表现得与元广亲如父子。
元仁却笑了笑,难得笑了,但语出惊人。
“家父近日可并不好。”
元辰一愣,“怎的不好?”
元仁道:“你自己知道。”
元辰面色沉下来。“元仁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元仁直言不讳道:“元赵两家在龙笛苦心经营多年的地盘,结果却让别人抢去,你觉得家父会好吗?”
元辰道:“我身为元家在龙笛的代表,龙笛的局面不论是谁造成的,我都必须负有责任。明日我就去上城,亲自登门向令尊认罪。”
元仁道:“没必要,我既然来了,直接向我认罪即可。”
元辰气度再好,城府再深,也终究按耐不住了。元仁这话实在没大没小,他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让一个孙辈骑在自己头上。他不悦道:
“兹事体大,我还是亲自向令尊说清楚。”
“真不必了。临行前,家父已将此事全权授予我。”
“好,”元辰负手挺胸道,“仁侄孙,你倒是告诉我,你将要如何处置我们父子二人?”
他改称呼元仁为“仁侄孙”,实在无法再给元仁面子。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元仁冷冷道,“你二人就以元家家规处置。背叛家族者,当立斩。”
此话一出,元辰父子脸色大变。连站在角落的赵昌也是大吃一惊。
元震立即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我爹给你点面子,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元家家主了吗?别忘了你上头还有两个哥哥!”
元辰也是冷笑。“我说仁侄孙,你这玩笑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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