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请她。虽说是不收钱,但是她却有两个规矩。
第一条是干完活了主人家必须得留她吃顿饭,午饭。
第二条就是,在她“干活”的期间,屋里除了她和孕妇,不能有别人。
按理说,第一条规矩合情合理,这第二条就有些奇怪了。一般稳婆接生,身边好歹有个打下手的小丫头什么的,毕竟是迎接一个新的生命,一点手忙脚乱可能就关乎人命,实在是马虎不得。
可偏偏这位稳婆技术高超,接生的小孩个个平安落地,结束的时候也不像别人家稳婆那样大汗淋漓,大多时候气定神闲。
当年白宗南娘生白宗南,也是找她。
想到这里,眼里不禁瞧她热络了几分,嘴上也甜道。
“你也来了啊陈姨,里面坐里面坐,谢谢捧场啊。”
她闻言没挪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白宗南,眼神里看不出喜悲。
白宗南有些疑惑,正要开口。
她却已经缓缓转身,留了个土黄色的衣裳背影给白宗南,似乎还能听到她喃喃自语。
吃啥补啥,吃啥补啥呀……
吃啥补啥……什么意思?
当时听到这句话的白宗南只是费解了挠了挠头,继续招待客人去了。
可没想到,再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年后了。
眼前送来的人奄奄一息,不用医生,年纪大点的一听呼吸也知道应该没救了。
白宗南本着“医德至上”的原则还是戴上听诊器认认真真给做了个检查。
这是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人,穿着一身包臀红色旗袍,撑得胸口高高的,只要白宗南稍一低头眼前的春色便一览无余。裂了一条缝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却圆润的双腿,两只小脚静静地躺在白色床单上,高跟鞋少了一只。
白宗南皱了皱眉,看向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
一身农民打扮,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正不安地绞着手,看白宗南看向他,五官拧到了一起,脸上写满了忧虑。
“咋说咧,还能救的回来吗?”
白宗南摇了摇头,拢了拢头发,微叹了口气“就你们刚送来的那会,她还有气,现在心都不跳了。”
另一个男人身穿制服戴着一顶鸭舌帽面无表情,“行吧大夫,麻烦您了,这人白宗南们抬走了。
看到白宗南点点头,两个人便一头一尾,作势要抬走女人。
就在这时,冷不防鸭舌帽男人的身上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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