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耳朵动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白宗南咽了口吐沫,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冷汗一下冒出来,那一刻,感觉大脑的血液凝固了。
不知道为啥,在极度的恐惧中,白宗南的视力似乎变的极好,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女人”的右手跟孩子的连接之处,似乎,有些奇怪,好像少了点什么。
一只纤细的手抓着孩子后领的位置,而往上看,白宗南的天哪,没有头!
说时迟那时快,“女人”缓缓地转身,摇晃地孩子吸引了白宗南的目光,沉浸在万分惊恐中的白宗南的没来得及迎接她的正脸。
在白宗南回过神来,白宗南看到了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双眼空洞,长发轻摆,嘴角慢慢咧开,快要咧到耳朵。
“嗷!”白宗南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跑,一直跑一直跑,不管方向也不管踩到什么,那时候白宗南心里就一个念头,不能让她追上,不能让她追上!
也算白宗南运气好,在天亮前还是跑回了村子。遇上这么一遭,白宗南在家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后来白宗南听村里人传,正是白宗南“撞鬼”的那晚出事了,刘寡妇的尸体不见了。
说起刘寡妇真是个苦命的女人,一周之前难产死了,一尸两命。白宗南父亲可怜她,张罗村子里的人给她和孩子凑钱买了块碑,自己出了大头,立在郊外的墓地。
而昨天下午,一个叫刘老头的跛脚中年男人路过墓地。他算是村子里的“老人”,据说暗恋刘寡妇,也是当年参加祭祀但是活下来的幸存者。
就在他顺着墓地一瘸一拐走的时候,竟然发现一块碑被人掀出来了,棺材盖半开,场景及其诡异。男人心里知道,这不刚下葬的寡妇的墓吗?便大着胆子凑过去看,被吓了个魂飞魄散不算,两具尸体都不翼而飞了。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白宗南止不住地发抖,父亲问白宗南是不是病了白宗南也只是摇头不语。
因为白宗南记得那个刘寡妇,是从外村嫁过来的,她的丈夫死在了饥荒中。
她丈夫死了之后不就她肚子就大了起来,村子小,属于东边放屁西边捂鼻子那种,很快村里的围绕她的闲话便展开了。
她无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闲言碎语,大着肚子还下地干活,那股子劲仿佛在说,这个娃儿白宗南是一定要生下来的!
可没想到后来……
那晚的景象深深刻在白宗南脑海里,一高一矮,一大一小,那孩子的身体被女人拎着,一荡一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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