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马芸面色不善的道,“你凭什么能这样评价金庸先生?”
李嗷笑了起来,“评价一个人还需要什么资格吗?如果这还要资格,那辩论需不需要资格?
是不是说,马先生你作为一个商人,根本就没资格坐在这里与我进行论道呢?”
马芸不爽道,“你这是诡辩!”
他作为最顶级的聪明人,自然明白对方所用的套路。
“我只是在愤怒于你对金庸先生的评价,你偏偏将其转化成资格的探讨,这不是交流,而是在诡辩。”
他看向周边几人,尤其是陈麟风,“我们这次对谈,可以这样的吗?”
陈麟风摇头,“当然不是,交流还是要表现出诚意来。”
或许是由于李嗷惹了众怒。
他这样一表态,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确实,这种诡辩的手法,根本上不了台面。”
“咱们这又不是辩论场。”
李嗷一时哑然。
“好吧,那我稍微谈一下,我为什么看不上金庸。”
他伸出三根手指道,“原因有三,第一,金庸自己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的人,但他在书里却宣扬侠义,喜欢颂扬仗义疏财之人。”
“这不好吗?”马芸忽视了那什么精致利己的说法,这个世上谁不利己呢。
“先生自觉自己做不到,但发自内心的向往和憧憬这些人,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他一边颂扬大侠的行为,一边压低自己员工的工资,使得老员工忍受不了,只能辞职?”
这有什么不对吗?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马芸心里清楚,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
毕竟还不是膨胀到认为“九九六是福报”的时候。
因而,他只能默然无语。
那边李嗷还在继续,“一件事情中,他一定会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方向进行,这是他的性格。
但“利己主义“和武侠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样的行为选择是相冲突的。
我实在不知道,金庸是怎么写出这么多侠义故事的,他自己不会觉得精神分裂吗?”
“此外,金庸本身也比较伪善虚伪,他儿子去世,他一度想要皈依佛门。
我说佛门清净,入空门者多抛弃尘世。您何不散尽家财,全心向佛?
结果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麟风嘴角抽动,让别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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