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从第一次见到秦川之后,他就隐约感觉到到秦川身上有一股无法言明的气质。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接触的久了,虽然某些时候,秦川依旧会流露出孩子顽皮天真的一面,但是更多的则是一种只有成年人才有的成熟。
古来成大事者必然头角峥嵘,自小便展露出不同寻常的气质。虽然秦川样貌与寻常孩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就心性而言,绝对比之一般的孩子高出一大截。正是这个原因孙老头这才对秦川有了更多的期待。
午饭过后,等秦川与二丫离开这里之后,孙老头板着脸一副谁欠他几个铁钱没换的样子将四个房间都转了一遍。言语中没有一丝的客气礼貌,就像对待真正的奴隶一样,将他们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四个房间里面的人。
没有想象中的反抗,也没有看不惯孙老头的架势起来反抗的事情发生,反而四个房间里面的人真的将自己看作是奴隶一样,对于孙老头的话唯唯诺诺,连连称是。
随后几日的时间,四个房间里面的奴隶在孙老头的安排下,分批次的离开了临垗城,城外秦川养伤的那个小院落一时间变得拥挤了起来。而几人离开的消息则是第一时间传到了孟山虎的手中。
孟山虎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三张信纸,犹豫良久之后,抽出其中一张,放在手中用力的揉成团。
栎阳城内,卫鞅今日难得的没有处理公务,将刚回城复命的车英叫入了自己的府中,同时还叫上了一直在家修养的景监。
年前豖原城战事虽然秦国大胜,但是对于真正参与其中的景监而言,心神仿佛受到巨大的打击一样,尤其是回到栎阳城之后,便以养伤为由,整日待在家中闭门谢客。
卫鞅则是知道这位老朋友心中的心结所在,因此今日便以为车英接风为由,拉上他出来喝酒。
酒过三巡之后,卫鞅放下酒杯,对着两人说道:“等春耕过后,战事便要来了,这场战事还是要仰仗二位的通力合作才行。”
“为了大秦国,这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大良造无需多说。”车英放下酒杯抱拳说道。
景监默不作声的喝着酒,仿佛没有听到卫鞅的话一样。
“景监,你我二人相交多年,难道不看好这次的战事?还是有什么心事?今日就我们兄弟三人,大可不必计较官职,放开了说。”卫鞅看着景监,安慰的说道。
听了卫鞅的话,景监将杯中的酒水一口饮尽,用衣袖擦了擦嘴上的酒渍,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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