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店会这么设计,我……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对不起!”
言説脑袋抵在玻璃门上,她定定地看着陆长泽,无奈撇了撇嘴。
她就是想调戏一下陆长泽,没想到陆长泽还真这么纯情天真,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对感情一无所知。
但是他却又活了几百年,换做别人活几百年,早就活成了老狐狸。
“陆警官,介意把你那边的玻璃门打开吗,两层玻璃门隔着,说话不太能听清。”
陆长泽连忙打开了玻璃门,言説站在他跟前,收敛了些许神色。
言説无奈叹了口气,说道:“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不该言语调戏你,是我冒犯到你了。我也没想到陆警官你这么纯情,下次说话我一定注意。”
说罢,言説又退回了自己的房间,“陆警官休息一下吧,晚上再出去好好逛一逛。”
言説关掉了玻璃门,朝着陆长泽挥了挥手,随后走回了房间中央躺在床上。
陆长泽还站在原地没动弹,他神色茫然,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哪里不太对,可又半晌说不出哪里不对。
对于言説跟他说的那些话,他觉得冒犯吗?
好像并不,他还很喜欢言説对他说的那些话。
陆长泽落下眸子,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他真的没办法应对,也不知道怎么去应对。
因为他的至阴体质,每一个接近他的女生都会接二连三地倒霉,甚至是死亡。
所以他会刻意疏离,除了言説。
他总觉得言説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那个东西使他想要靠近言説。
想了半天,陆长泽想得头疼,他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发了一下午的呆。
晚上,言説穿了一件露脐装,马甲线一览无余。
长发微卷披在身后,给本优秀的模样又添几分色彩。
言説跟陆长泽一前一后走着,走去餐厅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
就算到餐厅里,言説也只是客气地将菜单递给陆长泽。
陆长泽明显感觉得到,言説在疏远他。
吃过晚饭,两人走在沙滩上也是一前一后,偶尔言説会回来跟陆长泽闲聊几句,但并不热情。
这让陆长泽的心里如同被一只爪子紧紧抓住不放一般,极为难受。
言説一边走,一边将口袋里的朱砂往外抖。
她看似漫不经心在散步看夜景,其实已经将整个阿曼岛的布局都给看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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