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很多冷眼旁观的人，无非是觉得灾难离他还很遥远罢了。
只是或许没有人会记得，当雪崩发生的时候，没有一朵雪花是无辜的。
万归元想到这里，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对于族人，他似乎没有权利改变他们的看法。
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问心无愧，仅此而已。
万归元独立在海水中，四周皆是迷迷茫茫看不清的魔气。
此时此刻，他已经分不出具体的方位了，距离李倾城等人有多远，也不曾推测出来了。
北海广袤无垠，乌黑的海水根本让你分辨不出东西南北中。
一阵巨浪将他卷进来后，虽然万归元有些准备，依旧迷茫了。
望着无尽茫茫的大海，万归元有些后悔那么早杀了那个魔族了，至少也该问一些具体情况，不过转念一想，这最外围的魔族，身边连个跟班的都没有，估计地位很低，也不会知道什么秘密。
万归元挠了挠头，天眼扫过无尽的海面，可是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正在他犯难的时候，突然间又传出了一道道凄厉的魔吼。
这一次，绝非一个人。
乌黑的海水中，黑压压的一大片魔影，少说也有数十人。
万归元突然间嘴角裂开一条缝，笑的快要合不拢嘴了。
送上门来了……
他急迫的搓了搓手，一脸贱兮兮的向前迎接。
“卑微的人类，居然没死？”
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在万归元身上扫视了一遍后，有些惊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死。”
万归元很无奈的耸了耸间，那样子跟一个懵懂的孩童没什么两样。
这一句话直接把气势汹汹的魔族人整懵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万归元，这一下他们也有些质疑了。
因为往年这个时候，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所以，一开始这些魔族也没有怀疑万归元。
“今年你们送来了多少蝼蚁？”
“谁是蝼蚁，你们长得也不太像啊。”
万归元皱了一下眉头，满是不解的说道。
“咦，这回那些两脚羊聪明了，居然派了个傻子过来。”
“你会数数吗？”
一个长相跟野狗，蹲着说话的魔族露出了两根獠牙，看着万归元桀桀的笑道。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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