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视完刚得到的律法之力，李诚走到龙魔面前。
“哈哈哈哈，我赢不了，我赢不了啊，这是旧律对新律的惩戒，这是旧神对新神的审判！”龙魔放声大吼着：“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你要切割我的尊严，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我！”
“修斯·达尔！你是害怕，你是害怕我夺走你的神位，你是把我当成了心腹大患啊！”
“呵，呵呵。”说到这里，龙魔突然释怀地笑了：“没想到我这一生，竟然会被深渊的主人当成一生之敌，我也可以瞑目了。”
“不是……”李诚皱起眉头：“你在这里叽叽歪歪个啥啊？”
“呵？”龙魔瞥他一眼：“修斯·达尔，真是好笑，我都没有唧唧了，怎么可能歪歪的？”
李诚：“……”
“哎。”叹息一声，他接着说道：“我说龙魔先生，不管你脑补了什么样的剧情，我都必须得告诉你，我不是什么深渊之主，也不是什么伟大意志。”
“嗯？”龙魔愣了一下，接着眼神一颤：“莫非你的身份比我想的更加尊贵？”
“……”李诚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就是个路过的普通人，只是实力进步的速度快了点。”
“那你……”龙魔瞳孔地震：“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斩断我的尊严，夺走我的女人？”
“我不都说了吗？只是路过。”李诚摊了摊手。
“不可能，不可能！”龙魔嘴唇发紫，浑身打颤：“绝对不可能，你是故意侮辱我！你就是害怕我，害怕我夺了你的深渊，你的神国！你我的相遇，是命中注定！没错，是命中注定！”
“没有什么命中注定。”李诚摇了摇头：“你就是一只路边的野狗，我见到了，所以随手踹了一脚，仅此而已。”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龙魔瞪大着眼睛，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本以为自己是深渊之主的一生之敌。
本以为自己死在他的手中，龙生也算是死得其所。
本以为这小丑至极的一生，也有那么些许的意义。
可现在，你却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修斯·达尔根本就不是什么深渊之主，而他也根本不是什么被选中的人。
这种从天上坠落到地上的感觉，让龙魔心如刀割，呼吸急促。
半晌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是溺水者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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