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证明，产业政策扶持，宏观调控……
把控命脉产业，以集体力量进行产业升级，民生行业适当放开···
这些，还是相当有用的手段。
特别是在攻克一些高科技难题上面，依靠个人，或者某个企业自主研发，那难度实在就太大了。”
娄晓娥侃侃而谈，但她的神色却是越加恍惚。
因为她说的这些词，基本上都是何雨柱跟她说的。
“休眠疗法？
很贴切。
宏观调控，……
娄晓娥同志，您说的实在太好了！”中年人相当激动，他本来就是觉得飞行途中，要是双方都保持沉默，那也不符合咱们的待客之道。
只是想着闲聊几句，却是没想到还能在娄晓娥这儿听到这么精准的描述。
像是“休眠疗法”这个词，医学上常用。
但在社会上，那是等到咱们邻居家散伙之后，才为大家所熟知。
也是从那时起，咱们才明白咱们的改开，并没有做错。
不然的话，邻居家就是咱们的前车之鉴。
当然，何雨柱这个学渣，他虽然记得电视上那些新闻或者专家们讨论过的东西。
但具体从哪出来的，他其实并不清楚。
不过那天娄晓娥实在是太疯狂，让何雨柱有点飘飘欲仙，所以在中间吹牛的时候，就没有守住嘴巴。
把这些他自己都没搞清楚的名词，就对着娄晓娥说了出来。
娄晓娥其实也不是太懂。
让她做生意，她可能相当牛B。
但让她从别国的历史当中分析利弊，以及哪个适合咱们。
这话题太大，娄晓娥也不想在这个上面伤脑筋。
她现在可没有什么从政的想法。
但她说的这些话语，给在坐诸人的启发，却是相当震撼的。
好几个领导，都从口袋里掏出了小本本，把娄晓娥说的这番话记了下来。
这动作，把娄晓娥都惊呆了。
她有些心虚的问道：“领导，您觉得这话对？”
对面的中年人摇头，却是开口说道：“咱们马上要摸着石头过河，对不对，我也不清楚。
但您说的这番话，的确很有创造性。”
娄晓娥闻言连连摆手低声说道：“这些不是我想出来的。”
飞机运行的动静，太过吵闹，对面领导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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