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成年人,都不是蠢人,自然知道彼此抠字眼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给小虫子一点归宿感。
何家庇护她成年,又不用惹什么闲话。
等到石老头把肖小虫唤了过来,让她给刘婷磕了三个头,端茶献礼完毕。
这个事,也就成了。
没那么繁琐。
反正今天刘婷准备了现成的红包。
最多也就是再塞点钱进去,把压岁钱的小红包,变成认干亲的大红包。
如此而已。
“干娘,干爹!”小丫头规规矩矩的喊了两声。
她受过苦难,经历过与父母的生死离别,反而对石老头的重病托孤,没有那么多悲春伤秋的哀伤。
或者,她也有难过的时候,只不过不愿意展现在别人面前而已。
每个人的成长,并不是因为年纪,而是因为经历。
何雨柱兄妹自己不就是个例子。
上一辈子的雨水,也是小小年纪,就藏起了她的爱憎,不愿意显露于人前。
当然,这一辈子的雨水,被何雨柱跟小任养废了。
就跟个傻大姐一样,除了窝里横,其他啥正事都干不了。
今儿两家商量好的,中午何大清去雨水家,晚上过来吃团圆饭。
据说何大清过去了,被雨水两句话一哄,就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干活去了。
把小任羞得恨不得钻地窖里去。
实在太丢脸了,过年请老丈人过来坐坐,反而让老丈人干活。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以后两个儿子的媳妇,都不好找。
但雨水也有自己的歪理,按照她的说法,何大清做菜好吃,而她这个当闺女的爱吃。
何大清现在又不是抡不起锅铲了,让他掌勺,这有什么问题?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管外人干嘛。
何雨柱觉得自家妹子有点刻意,估计还是见大凤小凤平时把老头当成老太爷伺候着,心里不舒服了。
至于怎么个不舒服,其实何雨柱也不清楚。
他也懒得操心这些事。
大家高兴就好。
何雨柱也是应了一声,他对着刘婷伸出手,刘婷懵逼道:“干嘛?”
“红包啊!
孩子第一次叫我干爹,我不得给点意思?”何雨柱理直气壮的说道。
换来白眼一枚。
这上面没什么说法,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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