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几个小孩子的威胁,他更想要知道的就是,为什么会后悔,后悔自己最自豪的东西。
陆谨言不是没有当过兵,其实也不算是当兵只不过是因为自家姥爷看不惯自己一副冰山的样子,所以想要把自己扔到军营之中历练几年。
希望军营这个大熔炉可以把自己这块冰山融化。所以在自己大学毕业以后他去了。男人总要有一些热血,他也不例外。
只不过让他外公十分失望的就是,军营这座巨大的熔炉并没有将他这座冰山给融化,反而在它的历练下,陆谨言的冰成了坚冰,就算是从军营中出来了,在他待过的地方依旧给他留了一个位置,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回去,但是他总归不是一个有军籍的人。
但就算是这样,对于军队,陆谨言还是始终都有一种格外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丝毫不会败于那些有真正军籍的人。
陈正是一个粗人,不懂得什么礼仪,也不知道什么有钱人的规矩,但是至少干净还是知道的。
接过了陆谨言递过来的纸,把脸上的眼泪和鼻子擦了擦,还感觉不够于是有抽了一张,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急着直接擦,还将纸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问了又问。确定自己刚才真的没有闻错以后,将脸上的东西擦干净了。虽然他真的有些讨厌这种香味。
“我妈走的时候,我还在出任务,只有我爹一个人陪在医院里,谁都没有。只有我爹。”说到只有我爹的时候,陈正的眼睛又红了,自己的母亲重病在床,自己却在外面没有办法回来,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种痛,陆谨言是不敢想象的。
华国的人,始终都以百善孝为先。孝这个字早已经就在日久天长之中深深的刻在了每一代华国人的心中。
无论他们去了那里父母始终都是他们最深的牵挂。而他们无论年龄怎么增加在父母的面前总是可以任性一把。
“我妈小时候最疼我,每一次我爹打我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哭。我爹这人脾气不好,有死倔死倔的。一辈子也没什么出息,唯一高兴的就是娶了一个老婆,生了一个儿子争气,这是老头子最得意的事情了。”
陈正的语气淡淡的,一边说一边喝着酒,陆谨言也不拦着,他们都是需要倾吐的人,这样也好,喝醉了相互说说就好了。
“可是他怎么都不该,不告诉我我妈生病的事,我妈整整病了三年啊,他就是这样瞒着我的,啥都没有告诉我。他要是说了,我早就出来了,无论啥,我也得送我妈最后一程。怎么说也要送最后一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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