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骑都办不到,恐怕斥候只能徒步行走了。」
徒步行走,那就没有速度优势,如何在队伍头前探路?这几乎是个笑话了。孙坚叹了口气:「那就将斥候撤回来,西凉新败,谅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黄盖大惊失色,叫道:「主公,这可怎么行?」
斥候是部队的眼睛,若是不派斥候,那就成了睁眼瞎,没有视野,天知道对面会如何针对。他正待再劝,孙坚叹了口气道:「公覆,就算不撤斥候。我等战马供应不上,也无兵可派了。」
他指着夜色中的大军,有些烦躁的道:「你的担忧,我心头亦如明镜。但我等历经艰辛,才到如此地步。如今洛阳近在咫尺,难道就因这点小事,就退回山林,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么?」
若是退回阳人一带,就是山地。江东军到了那儿,自然如鱼得水,可要攻下洛阳,则必须面对洛伊盆地的平原,这是一道绕不过的坎。如今形势大好,要孙坚固步不前固然不可能。
听孙坚态度如此坚决。黄盖也不好多说,他叹了口气,希望如孙坚所说,西凉军新败,如今心神俱丧,也没心思组织反击吧。
夜空下,月中的一轮明月高悬,大得有
些吓人。四周一片喧闹,营地中,到处飘散着饭菜的香气。黄盖看着,心头却浮起一丝隐忧。
这一晚孙坚辗转反侧,黄盖的话如同可恶的小虫子,在他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他翻来覆去,一直睡不踏实。下半夜,正在半睡半醒间,却感觉到了地皮的轻微震动。他一下惊醒了。猛的披上衣服,冲出了营地。
一见孙坚冲了出来,几个执夜的哨兵迎了上来,面带惊惶:「将军,地龙翻身了么?」
地龙翻身,就是指地震,现在那里是地震,分明是大股骑兵部队急速奔驰发出的响动。孙坚又急又气,劈手给了那哨兵一耳光:「敌袭,快示警。」
孙坚部共三万人,真正的精锐仅两千。这两千人卫护中军,主要是江东人,由依附于孙家的门生故吏,佃农等组成。他们经验丰富,随孙坚南征北战,算是百战老兵。其余的,则是临时在江东招募的新丁。南船北马,这些人一生都在江东一带打滚,许多人连马都没见过,后知后觉并不奇怪。
精锐平时养精蓄锐,自然不可能值夜。值夜的都是新丁,那哨兵被孙坚扇得一个趔趄,狼狈的从不地上爬起,然后和值守的几个士兵像受惊的鸭子一样四散开来,几人扯开嗓子吼了起来:「敌袭,敌袭……」
其中一人也掏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