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姜筱像一个傻子，赶紧摆了摆手说道：“也不是那么傻，他还是挺有礼貌的，而且看起来很有教养，就是记不得自己是谁，家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去干什么，只是记得要一直走一直走，离得远远的。谁也不知道他是要离哪里远远的。反正也是那么流浪到J市的吧。”
他叹了口气道：“还别说，如果不是跟他多聊几天，是不会发现他智商有问题的。因为他的眼神极为清澈。那个孩子我也一直想着，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姜筱听到这里，问了一句：“他在J市停了多久？”
“也就是三四天吧，好像是身上没有钱了，所以帮着我们那里的一个老学究抄了三天书，那位老先生负责了他三餐饭和一个住所，说是他的字极有风骨，老先生本想留他下来，他自己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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