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脸上带着一丝讽刺。
“你！”
四大妖尊修炼无尽岁月，哪里会看不懂姜小凡眼中的嘲弄，他看不起他们。
北妖王喝道：“我等念在与你同盟一场，好心劝慰，你别不识好歹！若是你执意要护身后的小女娃，我们的联盟关系也就此接触，之后就不要怪我们了。”
姜小凡不语，只是脸上的讽刺更浓。
闪电鸟则是怒骂道：“不要脸的狗妖尊，刚才若非先生出手，你早就死的连骨头都不剩了，现在居然也敢如此，败类，把我妖族的脸面都丢尽了！”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北妖王脸色铁青。
他隔空出手，一巴掌抽向闪电鸟。
然而，他的大手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姜小凡淡漠抬头，眸子中缭绕着点点冷芒，慑人心魂：“我站在这里，它就有说话的资格，我不站在这里，它也有说话的资格。”
“噗！”
他右手用力，北妖王的手臂当场崩碎。
“你！”
北妖王脸色铁青，蹬蹬蹬的后退出去数十丈远。
他的模样有些狼狈，快速修复手臂，强压着怒气道：“大长老，不用与此人废话了，他不会改变，只会和我们站在敌对关系上，只能是敌人。”
修罗大祖眸子朦胧，点了点头。
他望向姜小凡，道：“人类，本座很遗憾。”
“确实。”
姜小凡面无表情。
修罗大祖皱眉，他总觉得姜小凡话中有话。
最为主要的是，姜小凡的这种态度让他很不舒服。明明这里是他修罗族的帝宫，明明四大妖尊已经与之解除了结盟关系，可姜小凡的态度却竟然那么随意。
“杀吧。”
他淡漠的下令。
一时间，浩瀚杀念涌动，遮蔽了半边天。
“该死！”
闪电鸟惊惧。
“嗷哦，这状况有些糟糕啊。”
小胖子瞪眼。
姜小凡立在最前方，额前黑发乱舞，黑衣猎猎作响。
“对不起。”
青衣少女低着脑袋，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没有错。”
姜小凡的声音响起，在风中回荡。
“可是……”
少女有些哽咽。
如果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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