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韩寒的自圆其说,佟湘玉却不屑一撇嘴,“怎么没有好处,你没听到有些人说我杀了自己的丈夫,才成为了龙门镖局唯一一个少夫人,能管事的。”
“我却不信你会这样做,闹耙屎为了利益,你也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所以,跟我讲讲吧,你丈夫犯了些什么错?”韩寒一脸温和的静静瞧着佟湘玉,佟湘玉却只是摇摇头,简短的应付了一句,“感谢你的信任,他犯了错,我杀了,就是这么简单,至于具体事情,家丑不可外扬,你还是少知道的好。”
说完,佟湘玉面色幽深的翻了一个身,躺在床上背对着韩寒,不知道在熟睡还是在发呆。
这个夜晚过得有些不一样的意思,韩寒自己也被弄得心事重重的,顿时觉得这个外币坚强,杀人狠辣的佟湘玉,其实也是一个水做的女人。
昨晚上是佟湘玉一夜练功,韩寒睡了一觉,今儿个,是佟湘玉躺在床上,韩寒自己带着饮血刀跑出去了,在这冰天雪地里,韩寒手握饮血刀,划出一个又一个凌厉的招式,热得满头大汗,一晚上,也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佟湘玉面色平静,但是却彻底无视了韩寒,跟翠花说话,跟任我行请教武功,但是,看都不看韩寒一眼,韩寒无奈一笑,这是小女人撒娇的姿态啊。
自己厚着脸皮凑上去逗弄她,结果不是被无视就是被打回来,这一天过去,看着佟湘玉依旧面色清冷懒得搭理自己,韩寒束手无措了,昨天就不应该喝酒的吧。
桃花岛上冰冻的海水已经不能行船了,甚至有些大胆的侠客为了桃花岛上的秘籍,这种天踩着冰床就这么一路走过来,奈何桃花岛距离普陀的不只是一条街这么短,往往走了几百步,就有人踩进崩碎的冰块里,掉进海中央,扑腾着浪花冻死了。
雪天结冰的大海是桃花岛和普陀来往的一个堵塞,桃花岛上的人不能出,普陀上的人也不能进来,任我行也有好几天的空闲不用去撑船了,每天拉着韩寒喝酒,偶尔调侃韩寒和佟湘玉的关系,只不过韩寒是尴尬一笑应付着,而佟湘玉依然是理都不理韩寒,面无表情,仿佛生人一般。
第四天晚上,这几天韩寒和佟湘玉两个人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那就是轮流睡觉,今日佟湘玉睡觉,韩寒练功,那么明日晚上韩寒睡觉,佟湘玉一夜在外。
这一天,依旧是轮到佟湘玉在屋子里休息,韩寒在外面耍的饮血刀刷刷作响,躺在床上的佟湘玉目光发呆的听着那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心里却知道韩寒的刀法又进步凌厉了一分。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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