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问，笑着反问起郁禾。
郁禾佯装在卷轴上认真地看了两眼，然后对流苏道，“你的来历被一层迷雾笼罩着，我看不出来。
不过……”
她故意停顿了下，见年轻雄性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郁禾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什么，随即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你手上染了不少人命，这点我倒是可以肯定。”
她的先天神赐乃是辨人灵魂，灵魂越白，色调越单一的兽人，就意味着品行善良，行事端正。
反之品行堪忧，行事也残忍冷酷。
而眼前这个兽人，大概也就心口那一处有点白了，这说明他尚有那一点良知，又或者是不能触犯的底线。
但其他地方，简直黑得发紫，说明他行事冷酷无情，所犯之事简直罪无可恕。
流苏脸上笑意不变，对于郁禾这话显然丝毫没有触动，“是吗？”
他语气依旧温和，然而看郁禾的眼神却没有了一丝温度。
不过郁禾显然也不怕他，对于他突然无意识流露出来的紫阶兽人气息，更是视若无睹地站了起来。
郁禾摸向了流苏的脸，但没有触及，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没事碰别的雄性的脸，有兽人会吃醋。
吃醋？
她一个没跟雄性结侣，打算这辈子都单身的雌性怎么有兽人吃她这个醋。
应该是说，他有什么资格吃她这个醋。
流苏看着雌性的手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而后像是发现什么令人吃惊的事实，她脸上露出讶然。
“竟然还有点像。”
他的灵魂跟现在的相貌也就像个四五分，可想而知他分了多少次魂。
这样下去，他真的不会变成没有任何记忆和情感的“无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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