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敲,就能作证。”
苏怀阴笑,“那你们就回去看看,他还敲不敲得动。”
院门裂缝更大了。
门外那点暗光忽明忽暗,东厢方向传来细碎的镜裂声。
秦远山立刻下令,“走。苏洛前导,雨琦持纸卷在中,周临护铜盒,闻清禾护骨牌,赵小川哨口朝下,阿蛮断后。冯书年,记录别停。”
赵小川赶紧把鬼哨铅封袋转了方向,“朝下,朝下,我现在连它呼吸方向都不敢错。”
阿蛮经过井边时,低头看了一眼。
“井里还有东西。”
赵小川刚迈出去的脚一僵,“蛮叔,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背后说这种话?”
阿蛮淡淡道:“没上来。”
“那就当没有。”
苏洛走到院门前,黑金古刀刀鞘轻轻顶开门缝。
门外廊道比来时更窄。
墙里的木楔全都露了出来,纸条上的“替”字已经褪成灰色,可地砖上多了一串湿脚印。
脚印很小。
从后井一路往东厢去。
雨琦站到苏洛身侧,低声道:“不是活人脚印。”
苏洛看着那串湿印,“也不是账手。”
闻清禾声音发紧,“棺里的孩子?”
秦远山沉声道:“未验。别叫。”
赵小川压着嗓子,“那我们跟着走?”
苏洛看着脚印尽头的黑暗。
东厢里,铜镜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
笃。
紧接着,又一声。
笃。
两声催灰。
闻清禾眼眶发红,握紧骨牌,“衡叔还在。”
雨琦看向白钉铅封袋,“也许这就是灰的替代。”
秦远山脸色一沉,“白钉不能乱用。它开的是路,不是喉。”
苏洛抬步往前,“先到东厢再问。”
他刚走出一步,身后的后井忽然传来水声。
不是翻账,也不是拖棺。
是有人在水下,轻轻吐出一口气。
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井壁飘上来,断断续续,却清楚得令人发冷。
“别让……苏衡……照镜……”
众人同时停住。
东厢方向,镜裂声骤然加重。
咔。
咔。
咔。
赵小川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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