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
红字问:“你要多少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道德的问题,镇子上谁不知道我名声好?我告诉你了,那传出去我的招牌就砸了,没商量。”
一叠票子摆在桌子上,红子声声有力:“这是一万块钱!你说出来,外人也不知道,就咱们了解,这件事很严重。”
老中医问旁边的吴老六:“小吴,你怎么认识的这些人?他们是哪儿来的?打听这些做什么。”
“老杨,我跟你说啊……”
吴老六又开始小声说话了,难道害怕被其他人听去?这也没外人啊,胆子真小。
听着听着,老中医的眼睛就直了:“哦?!真有这么一回事?”
“那可不,你最了解我了,你看着我长大的,我这个人从来不扯谎吧?论信誉,全镇没几个人跟我比的。”
镇上人不多,又是这么严重的病,老中医直接说了结果,这个王光喜是有那方面的毛病。
五年前,他娶了现在的那个女人,当天结婚,第二天早上就来看病了。
老中医也是祖传的手艺,明白的告诉他,这病是先天性的,就是去城里也看不好的,一辈子不能跟女人生娃娃。
正常女人遇到丈夫这样,肯定是跑路。
可是王光喜的女人却不如此,始终跟着他,这种女人如果不是鬼,那就值得别人敬佩了,可以竖贞节牌坊。
“老六啊,那个女人真是鬼?”
红子一锤定音:“绝对不会有假,我会看相,他脸上有晦气。”
老中医嗯着:“就是看不好病,光喜之后才变得沉默寡言的,后来还拿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去城里看病了,还是这个结果,我看病就算治不好,也不可能说忽悠人的话。”
“老先生,当地的人病症多不多?”
这个老头很有发言权了:“最近几年还好,前几年啊,尤其是六年前,镇里人生了一场大病,像是瘟疫,可吓人了,那时候我天天守在家里,看病就给我累个半死。”
吴老六随即拍了桌子:“不错不错!当时全镇的人都得了那个怪病,发烧,也不是风寒,就是发烧、呕吐,后来……好像是在井水变了味道之后,大家才好起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水酸涩还是被大家追捧的缘故,这些人认为酸涩的井水给大家带来了福气,是老天爷赐给他们的味道。
我和红子是不相信这种事的,天灾人祸,就没有这一说。
“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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